“娄泽！你在哪里呀，安不安全？我姑母说今天有外校的人堵你！你到家了吗？”

    娄泽平声回答：“我在家，李金银也在。”

    蒋梦像是才想起来李金银，卡了壳：“啊李金银……嗯！你们都安全就好。”

    说完她又像是要掩饰什么，哈哈：“我就是有担心，姑母说三那个张鸣被人发现昏倒在废宿舍区，刚刚才被送到医院，我怕你和他在一起，外面冰雹这么大……”

    “他刚刚才被发现？”娄泽沉声打断，向李金银看来。

    “是啊，还是施工队的一个工人回去检查现场发现的，不然这么大的冰雹，不知要什么事呢！”

    “知了，没事我挂了。”娄泽一错不错地与李金银对视，语气不明地挂了电话。

    某个瞬间李金银觉得娄泽一定是知了，他这么聪明，又这么了解她，就算没有证据，他也一定知了。

    她好了与娄泽对峙的准备，可是娄泽望着她，睫抖了抖，只是给她夹了一筷，“吃饭吧。”

    她不知的是，对于娄泽来说，无论李金银变成什么样，她都永远是12岁时那个满手针、孤零零地蜷缩在后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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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秋抵达g省机场的消息发来时，喻氤正在利用等戏时间看一则有关99年沿海地区特大雹灾的新闻报，世纪之的重大灾害，就像小灵通这样的时代产一样，地留在了孟竖与编剧这一代人的记忆中。

    周湘的班机预计午四落地，开车到县城正好赶上吃晚饭，喻氤给秋秋回语音：不着急，慢开车。

    闻勉坐在她旁边的导演椅上，搭话：“经纪人组了？”

    “她手上还有别的艺人，现在终于忙完了过来看看我，”喻氤收起手机，突然想起来，“这么说起来，你边也只有小余一个执行经纪，没记错的话沈则川应该只负责你一个人吧？”

    沈则川是闻勉的经纪人，喻氤听周湘提起过几次，说这人有本事有手段但毫无上心，经纪人之间里至今传着他那句“工作是为了早日退休”的经典名言，若不是早年搭上了闻勉这艘大船，这位奇葩在哪躺平还不一定呢。

    “这题我熟！”小余从后冒，一派开朗：“闻哥拍戏时不太多人跟着，不拍戏就更加了，我们都找不到他人，公司上都羡慕我和沈哥，因为我俩每年的假期比当老师的还多！”

    闻勉轻笑，没接他话茬，就着喻氤的问题解释：“沈则川最早是华盟的人，后来嫌公司让他带其他人压榨了他的休息时间，索辞职在我这里拿工资，至于其中的原因，我认为很大一分是因为——我是个让人省心的演员。”

    他们这一行，活在无数双睛，人人都把自己包装得像个假人，这层包装纸就是他们的台面，戏里戏外台上台，摘不来，也不能摘。

    可是闻勉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他很生活化，以至于他周围最亲近的人也有浑然一的松弛，喻氤常常会忘记闻勉是圈里最层的那类人。

    她唔了一声，鼻突然传来一阵意，侧过去打了个嚏。

    戏里时间刚过九月，实际现实里已经是十月底了，每天上戏都得带羊绒披肩，但今天秋秋去接周湘，她便忘了这回事。

    碰巧有人来喊闻勉上戏，他合起台本，离开前将自己椅上叠着的针织外递给喻氤，“先披一，别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