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妍被他吓得不敢再动，吞了吞，声音发虚：“我没有，我哪知他们真的会去啊，别人的事凭什么怪在我上？”

    “那你伯伯呢？他不是去替你善后了吗？”

    江菀妍找不到话辩解，甩开他的手，坐在床上哭：“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我了，以前你我的时候，从来不会过问这些，你只会说我兴最重要！”

    “秦昼！你是不是嫌我老了难看了？不然你为什么变心？我们一起纹的刺青还没褪，你怎么说不就不了？”

    看着她哭闹的样，秦昼只觉得这间病房好冷，冷的人手脚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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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楼离开，喻氤一路疾走，旧事在脑中纷杂织，等到回过神才发现她就这样在园区里走了好远。

    后有不远不近的脚步声，闻勉一直跟在她后，既不上前安她，也没有转去开车，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夜晚空的影视园区走了好久。

    喻氤停住脚，看看周围，皆是模样相似的白影视棚，也分不他们在哪，路灯将她的影和闻勉的相连。

    她一时有些无言，是闻勉先开了。

    “好些了？”

    “嗯？”

    “我是说心，有没有好一？”

    喻氤摇，扯不笑容，“我好像总是被你看到狼狈的样。”

    闻勉勾，“被我看到总比被其他人看到好。”

    这句话像个小钩，在喻氤心上轻轻刮了一印痕。

    这些天她能觉到闻勉若有似无的关心——他知她没有表现的那般大，也知她不想被人戳穿。

    然而要关，喻氤分不心神来细想、又或是回应他的贴。

    她看着夜灯的闻勉，昏黄灯光在他的鼻骨一侧打影，眉清隽舒展，初夏的风过他的衣摆，在旁矮木间扫簌簌轻响。

    喻氤有些恍惚，她总是想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她和闻勉是前任，是过一场又失败，是不应该再混淆，也不应该再有未来的关系。

    可是这一瞬间，也许是她被弱倾袭，也许是夏天的风太舒服。

    喻氤突然觉得，她可能要败给这个瞬间了。

    她隔着几步路的距离，望着闻勉的睛，“闻勉，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闻勉微怔，眨了眨，好像已经有答案，在他开之前，喻氤却摇摇，不重要了，至少今晚，她决定抛开那些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