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岁客气回：“这样啊，改天我们可以一起来玩，挑那密室，带恐怖元素的。”

    “好啊好啊。”向言初秒懂，“张可馨又菜又玩，说不定能把她吓过去。”

    聊起共同好友，宿舍里的气氛总算好一些了。

    向言初松了气，半开玩笑：“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你想多了，我不会的。”

    凌穗岁翻过一页复习资料，“其实，我们其他人都不介意了。对那次表演失误耿耿于怀的，只有你而已。”

    毕竟，五人小组里除了向言初，大家都了实验班，这学期还共同完成过几次小组作业呢。

    这话听着就有扎心了，向言初尴尬地笑了两声。

    但她承认，凌穗岁说得没错。这的确是扎在她心上的一刺，如果不将它去，它只会越扎越，让她每每想起都浑不痛快。

    她脆问凌穗岁：“你觉得我应该推掉所有工作，专心回学校上课吗？”

    这话明显有赌气成分，向言初和凌穗岁都知，这不可能。

    她是选秀的限定女团成员，天线视频和经纪公司那边绝对不会同意的。

    凌穗岁看她一：“这是你的人生，你自己决定，为什么要问我呢。就算找参考，你也得问陈越宁，或者半工半读的其他艺人啊。”

    向言初沉默片刻，然后说：“恐怕由不得我决定。”

    凌穗岁笑了：“那如果能重来一次，你还会参加选秀吗？”

    这个问题让向言初很难说不，凌穗岁于是说：“你看，你也没有那么排斥现在的生活。既然你的态度这么随波逐，就别怪公司的规划不合你心意。”

    看向言初这么迷茫，凌穗岁就多说了两句。

    “其实我之前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电影学院’这句话并不是讽刺你。”

    “你有想好未来发展的路吗？要继续走唱路线当歌手，还是转影视当演员？现在你们团有天线喂资源，解散后要怎么办呢，你的资源会不会降级，有想过吗？”

    “公司不同意你为了学业减少曝光，因为这样会牺牲短期利益。有没有一可能，这背后的层义是，他们并不看好，也不打算投资你的未来？”

    凌穗岁说得轻轻松松，向言初听得后背发凉。

    没有……她从来没想过这些。

    她只知自己要听公司的安排，觉得自己粉丝多，人气，公司肯定会一直捧她……

    “得想一想了。”凌穗岁劝她，“不要浪费你的天赋和时间。”

    向言初心神不定地起离开，凌穗岁提醒她外面雨，记得带把伞。

    遥想当年，她也是淋雨走来的。

    排练室。

    凌穗岁的意识从自习室回归，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是她睡醒了。

    她摘蒸汽罩，发现自己上盖着两件外。

    一件是她的，另一件……哦，是陈越宁来了，他正坐在旁边看剧本呢。

    “谢谢你，没想到你对同学这么心。”

    “……不客气。”

    陈越宁接过她还回来的外，并穿到上。

    他说：“你怎么直接在排练室睡觉，这样很容易冒的。”

    凌穗岁想了想：“你说的也有理，我这就单一床被，能折叠手宝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