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没什么，终归只是一句话的事。

    得到裴导这句“有灵气”的评价，凌穗岁这趟电影节就没白来，收获还大。

    要不是有摄影师在拍，旁边应年的表指不定多哀怨。

    天杀的，这明明是他昨天仔细斟酌，想在爷爷面前说的话！但是现在收获穗岁谢的却是夏天，可恶！

    他发给夏天只是想问问她的意见，结果她却说，这句话由他来说不合适，归她了。

    应年想刀人的神是藏不住的，夏天却是一脸无所谓，甚至还瞪了回去。

    她真觉得应年智商欠费了，这句话她可以说，他能说吗？说来是一个意思吗？

    ……好吧，自知理亏的应年低，安自己不必计较这，都是为了穗岁好就行。

    凌穗岁和裴学海浅聊了几句，就识趣地告辞离开。

    毕竟她和人家没有多的，赖在这不走也没什么意义。再说了，有夏天和应年这层关系在，裴学海总会再想起她的。

    所以，她要到即止，见好就收。

    凌穗岁要撤，夏天也跟着她一起走。留在这的应年想动，但总算还尚存理智，没跟着追过去。

    裴学海看着他的表，戏谑地笑了笑。

    他什么都没说，但神已经什么都说了。

    应年：……

    被打所有计划的应年无心再待去，他匆匆回到座位，提醒自己不要转，不要往后面看。

    裴学海抿了茶，不禁笑着叹气。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有意思。

    会场后排，夏天还在和凌穗岁聊天。

    她如实告诉她，刚才其实是应年的主意，不过她觉得他说来不合适，就由她代劳了。

    凌穗岁刚才也大概猜到了，以夏天的格，不会这么弯弯绕绕的准备。

    换成应年，就一都不奇怪了。

    他就是想对她好，没想那么多——甚至可以说是一都没想。

    即使别人提醒，他能想到的也很有限。

    在古偶项目事件后，凌穗岁已经找他谈过，说她需要帮助时会主动开，他不用想着怎么给她“惊喜”，她激他的好意，但有时未必需要。

    ……不过现在看来，谈话效果非常一般。

    他的心意每次都是好的，但是……

    这就让凌穗岁很烦恼，怪他也不是，夸他也不是，怎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