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走后，凌穗岁才松了气。

    凌穗岁：“是的，我是。”

    在量上她可能打不过同期生，但要比泛人气和国民度，她估计能甩他们几条街。

    无关别的，就是因为没有作品，粉丝也失去了被人设引的新鲜。

    “这就是明星吗？好漂亮啊。”

    其他三人安她，温佳妍则表示自己早有心理准备。

    等凌穗岁到达目的地，还应司机的请求，给他女儿录了段考试加油视频。

    围观路人越来越多，凌穗岁见势不妙想赶溜走，结果等着她的人更多。

    她报了康乐的手机尾号，这是助理给她打的车。

    “我认识，这个是张紫涵，她比电视上还好看嘞。”

    其实今天专门来接她的粉丝不多，主要是有很多凑闹的路人。他们不认识凌穗岁，但知“张紫涵”，电视里的人现在机场，可不就是想来看一么。

    她一现，就有粉丝啊啊啊地尖叫，将前面的路堵得不通。

    凌穗岁：……

    这个消息没在舍友群现，既因为短片奖项比较小众，互联网关注度不，也因为404宿舍的另外两个成员正于事业低谷期，夏天不张扬。

    凌穗岁：……

    向言初的况和暑假差不多，目前的曝光不足以让她维持原来的人气，能救命的s 大项目播不来，其他库存也不像是有爆相的。

    她返校时，还给夏天准备了礼，庆祝对方主演的短片在柏林电影节获得短片评审团银熊奖。

    那些以来的风光瞬间，好像就在昨日不曾离去。明明去年节，她还在晚舞台上表演啊？

    凌穗岁在车上看手机，之前很安静的司机突然开。

    对此，温佳妍没什么好说的。就算她有再多委屈，唯独享受过量红利这件事，是实打实无法抵赖的。

    怎么才过去一年半，什么都变了呢？

    那时，无论是她的粉丝，还是整个团的所有人，虽然也有对未来的短暂惶恐，但依然信以后的发展会越来越好。

    温佳妍叹气：“如果殷导的要求是10分，那我得到15分，才有和别人公平竞争的机会。”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她们哪里的不够好吗？

    作为年度爆剧的《金榜题名》，剧粉盘可不是来的。

    大意了……没想到她现在线人气这么？

    “你快来你快来，凌紫涵在这！是凌紫涵！”

    叔叔，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张紫涵只是角，而她是演员本人呢。

    “世界上的事又不是努力过，就必须要有好结果。而且，我既有合同纠纷，又是选秀，上的debuff还多。”

    “你是明星吗？电视上那个张紫涵？”

    秋季开学后，凌穗岁就升大三学期了。

    司机兴地说：“我特别喜你们那剧！真好，最后你考上北大，我们全家都特开心！”

    同样选秀的向言初也在叹气，同时，她还有的迷茫。

    ——对于这样的疑问，凌穗岁能给答案。

    “搞错了，人家叫张穗岁，你个假粉。”

    ——对方的孩今年九岁，距离考还有3199天，祝她好运。

    温佳妍就更别说了，她目前接不到工作。虽然凌穗岁鼓励她再去尝试《自由之家》，她也努力了一个多月去调整状态，却依然在殷明诚导演那里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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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认她了，但没完全认清。

    选秀意味着量优势，但弊端也很明显。在很多观众的印象中，豆秀人=演技烂，来影视剧赚快钱。

    这可是娱，永远有比你更年轻、更好看、更符合市场需求、更会讨粉丝心的偶像。

    幸好，帝都机场经验丰富，对明星到来引起动的场面见怪不怪了。他们很快动工作人员引导秩序，凌穗岁则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拿手机对照车牌，赶上了网约车。

    “哟，你这目的地怎么不是北大，是电影学院啊？”

    她理解导演的顾虑，这事怪不了别人，只能怪她自己。

    过气、过时、被粉丝遗忘……这些听起来应该发生在上一辈人上的词语，已经在她们上显现了。

到“张紫涵”在这，越来越多兴趣的路人拿着手机往这靠。

    有一说一，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现在的位置很尴尬，好一的资源看不上她，差一的资源她看不上，既不想自降价，又担心再观望去结果只会更遭。

    量的泡沫再好，终有一日也会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