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芮陟显然有不同意见。

    他发不赞同的声音：“不不不，你不了解男生，尤其是青期的男生。如果暗恋一直没表白，周围也没人看来，那只能说明他的喜程度也就那样。”

    蒋思仪反驳：“为什么暗恋不能憋在心里，也许曾云帆担心程以沫不喜他，或者觉得自己还不够优秀，不上他心中最好的程以沫呢？”

    芮陟嘴微张，显然他无法理解蒋思仪的话。

    ——显然，当他站在男思维的角度时，是不会考虑这些事的。

    他们聊着聊着，就发现凌穗岁从对面走来，她大概刚吃完早餐。

    几位新晋剧粉现在看到凌穗岁，都还带着“程以沫”滤镜，芮陟更是从吧台上拿了瓶酸递给她。

    凌穗岁：“……谢谢，但我不能喝这个，是我的商务竞品。”

    原谅她吧，她全上几十个代言呢。

    蒋思仪分享了她的追剧悟，并对《完人生》的好成绩表示恭喜，祝贺凌穗岁又有了新的代表作。

    “别别别。”凌穗岁笑着摇，“才开播一天，连半场开香槟都嫌早了。”

    爆开代表观众对她的信任，是她以前打的江山。至于之后走势如何，还得靠《完人生》的剧本。

    凌穗岁和她们告别，顺便促蒋思仪快。另外两位今天休息，她可是有通告的。

    蒋思仪吃早餐也确实很快，几乎是风卷残云般解决。她和凌穗岁前后脚到达剧组，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副导演对凌穗岁的态度更……恭敬？或者谄媚？

    这也正常，会关注《完人生》度况的可不止天线视频。友商在看，凌穗岁在拍剧所在的平台更是关注，谁不想跟着“犬升天”呢？

    中午休息时，蒋思仪和凌穗岁一起吃饭。

    她悄悄和凌穗岁说：“岁，我要向你学习，以你为目标。”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只有像你这样不需要任何平台喂资源，反过来是平台需要你的艺人，在圈才有上桌说话的资格。我以后也要努力。”

    凌穗岁咽嘴里的菜，慢悠悠地说：“我还以为你刚才是想说，想在表演上以我为目标呢。”

    蒋思仪有些脸红：“……也是，也是。我的意思是，全方面向你学习。”

    凌穗岁笑了笑，这个话题就算是过去了。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想，果然比起争取人人平等的话语权，还是适应这规则，并往上走更符合人的本能么？

    凌穗岁并不是在指责蒋思仪，因为她自己之前也是这么的。或许她心，一直视“弱、丛林法则”为理所当然。

    如果说之前和唐冰的对话起到了什么作用，大概是现在的凌穗岁不急于反思自己，而是心平气和地接受，让自己的大脑多多运转，多想一会。

    这些新旧思维的碰撞，会给她带来别样的验。在得结果前，她能学到更多。

    痛苦本没有意义，从中汲取到的力量，才是成的养分。

    观众的福气，同行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