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者”问程以沫，她确定要这样吗？

    程以沫犹豫了。她想到了她的事业，她的朋友，还有……曾云帆。

    陈越宁问凌穗岁：“那个时候，程以沫有把曾云帆当成男朋友吗？”

    嗯，这个……

    其实这个话题，他们在拍摄时就讨论过。陈越宁现在提起，只是想给reaction多提供素材，毕竟这是s才能看的容。

    陈越宁会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在大结局之前，成年版程以沫和曾云帆就睡过，就是凌穗岁之前拍的，她把陈越宁扑在床上的那场戏。

    不过在后续的剧里，尽曾云帆以她的男朋友自居，程以沫算是默认了，但她始终没有亲确认过两个人的关系。

    “她那时比较纠结。”凌穗岁如是说，“其实大程有想过，小程会考上更好的学校，她未来的生活轨迹可能会发生很大变化，格可能也有改变……她有想过两个世界怎么重叠的事，但不敢往想。这个时候她是鸵鸟心态。”

    “代云帆，我会很伤心。”陈越宁开玩笑说，“在你心里，我都完全不重要。”

    凌穗岁纠正：“也不是这么说……大程还是很在乎云帆的。她这个时候有渣，但是真的呀。而且是因为有云帆的存在，和他十二年的暗恋，让她找到机会，也有勇气正视自己的过去。”

    “她最后选择留在当前世界线，原因也有很多。她意识到了，如果她选择穿越，不仅会抢走小程的未来，也是在全盘否定自己。”

    陈越宁接话：“所以她其实不是为了云帆留来。”

    “嗯，至少不完全是。”凌穗岁看着屏幕里的程以沫，“云帆向她提供了一份，但更重要的是，她拥有了自己的能力。只有这样，她才有同样的、完整的回馈给云帆。”

    两人接着看剧，陈越宁又问：“你有想过if线的事吗？也许不在哪个世界，程以沫变成什么样，曾云帆都会她。”

    “听起来很浪漫。”凌穗岁耸肩，“但我觉得这宿命太的，反而失去了的本意。是独立人格之间的相互引，而不是某两个特定的份。”

    “你说得对。”陈越宁。

    两人相视一笑。持续工作中的摄像机，为他们记录这个瞬间。

    这都是娱大王凌穗岁的错

    在国庆假期结束前，《完人生》会员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