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岁的我，却可以很清楚地知到每一支细小分的走向，把握它们何时湍急与静，知晓它们在何弯折，又如何掀起风浪、鼓噪不休。

    这是时间给予的馈赠。

    还记得之前的评分系吗？

    这就是神力3分和6分在认知方面的本质差别。

    至于7、8，想必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风景。

    9分……

    我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抵达那峰。

    半小时后，我睁开双，为自己与昨日相比的步而欣喜。

    虽然只有一，但正是这些单看可以略过不提的小细节，一日一日，将汇成关键时刻最可靠的力量。

    ‘阿尔托利，你说西恩将会在这次战争中被普兰图寄生，重伤难治，且被萨提洛斯家族彻底放弃……’

    ‘你确定？’

    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我似乎又回到了今天中午的后园。

    ‘……确定。’

    肤，鲜红的开始发，好像在沸腾。

    在久的恐惧、后悔、无助、自责、痛苦之外，我一次到了一决心，一发自心的力量。

    ‘但我不会允许这事发生。’

    ‘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允许。’

    告白

    为了和西恩约会，祝祷仪式前一天的一大早，比往常还早两小时，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一天日程都非常满。

    要约会，则要挪最少半天时间。

    我在光屏中浏览着每个条目，将能推就推、能不就不的安排全删了。

    包括试穿礼服、场地视图、独家专访以及最后一次祝祷仪式的彩排。

    明明所有细节都已敲定，却还要安排，属于为求安心的惯例。

    就说圣廷繁文缛节多到虫烦。

    我本以为拉格又要念我，没想到他很痛快，一句废话都没有，转就去通知工作虫了。

    “您之前经常临时改意，说不去就不去的。比起那个，现在好太多了！”

    哈勒咔嚓咔嚓吃着餐桌上剩的心果，嘴一开一合像只小仓鼠。

    这亚雌还在，我就没见他嘴里零停过。

    以前还知避着我，在我默许后，开始当着我面哐哐炫饭。

    “殿，已经和安保团队说过了。”

    拉格去了一会又回来，在我边躬：“可否请您将外的时间、地和已确定的安排都予以告知？”

    “以便那边更好地安排您的保护方案。”

    “……”

    回来一个多月，还没过门的我将这些琐碎程序忘了个一二净。

    【昨天说的约会，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开个虫终端，和西恩的聊天接。

    【时间定在午，可以吗？1900左右返回。】

    【去奥尔德丽？】西恩回覆。

    【可以。】

    奥尔德丽是拱卫圣廷的卫星城。

    那里居住着圣廷工作虫和他们的家人，所有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考虑到时间和便携，是圣廷虫游的第一选择。

    【那好。餐厅就不预约了，虫多杂，仪式前还是低调一些，安全。】

    【我在奥尔德丽有一公寓，累了可以过去休息。我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