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早就忘了林德还在，全然放开，尽息、、给予雄虫每一次碰最激烈的反馈。

    尔苏斯治疗恩时的每一个细节，林德在昏黄灯火，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他喜的雄，抱着他最好的朋友。

    看雌虫一声声闷哼，发小动受伤般的低，又看他主动贴到尔苏斯耳边，叫雄虫的昵称。

    “啊啊啊啊啊——”

    尔苏斯低，咬。恩反曲弓背，朝后垂，角渗泪，逆着飞落。

    尔苏斯抬，继续征战。

    那双紫瞳越过恩，直直锁定在林德上，神力随着倾覆而来，彷佛无形大手，将林德死死压在地。

    林德跪在地上，穿着每一细节都打理完的军服，t的全透了。

    一般圣职者治疗雌虫神域时，使用的是圣愈。对于雌虫裂糙的神域，它们是治愈滋养的，温柔包容，非常舒适。

    但教宗尔苏斯，会合圣言、圣祭一起使用。

    用神力化成极细的刀片，在雌虫的神海里刺，来回碾磨，铲去腐化陈旧的伤疤，挖最新鲜的血。

    再用圣愈在雌虫哀鸣时温柔抚，给予甘霖般的滋修复，同时用圣言让雌虫彻底地付自己，让所有血组织都服从最调。

    治疗效果极佳，还非常上瘾。

    尝过一次就和了迷幻剂一样，念念不忘，想法设法、倾家产，也只想再来一次。

    一次又一次。

    那次，尔苏斯一边抱着恩，一边用神力化作刀，侵着林德的神域。

    恩和林德同时到达。

    之后，尔苏斯将恩从自己上拨开，看也不看地丢到一边，一手抓起林德，全压。

    林德一阵发冷地颤抖，随即便是烈火一样的，彷佛被烙铁烙，让他忍不住从咙发沙哑的低吼。

    雄虫冷酷定，对待恩时的温柔彷佛从不存在。

    他既没有俯来吻他，也没有一温存——他经常对恩那样，亲昵的像贴的恋人，而非他和林德之间这样，总是冷冰冰血淋淋的公事公办、或支与反抗的反覆争夺战。

    ……回忆和现实重合。

    完全分不清是什么状况，只有被对折的酸胀疼痛、背烙到什么金属的冰凉混成一团，涌林德波涛翻的意识之海。

    耳边金属件失去节奏的晃动声，还有他自己的息-，以及尔苏斯的声音。

    好像是在叫他名字。

    “萨迦……萨迦……”

    帝国这么多虫中，只有这只雄虫能完全叫对他这个音译过来的姓名。

    林德眷恋般地抬起上，伸手去碰雄虫的侧脸。

    对方正抱着他，肢相贴的地方，汗都被浸的黏。

    林德忍受着钻心的煎熬，本能地收腰腹和的肌，汗了一层又一层，完全浸他的浅金的短发。

    临到最后，哪怕悍如林德，上都因疼痛和充胀而痉挛颤抖。

    他终于明白醒悟过来，不能再挣扎，更不要说逃。只要他有些微征兆，便会换来雄虫最凶狠无的报复。

    “尔瑟……”

    林德率先认输。他垂眸，伸去雄虫手掌上，自己刚刚咬的伤。

    尔苏斯怔了一，两虫相叠的躯僵在那里，像了奇妙的时间暂停键。

    “你是我的……”

    “萨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