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楼，警卫们全都退。门关上，灯自动亮起。

    林德脱掉披风和外，准备洗澡。一阵脚步声响起，雌虫被哈迪从后面扑倒，一起倒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哈迪压在林德上，扯领带，又熟练地解开衬衫扣，然后脑袋凑过去，住林德的脖颈，将自己的嘴贴过去。

    林德被他吻得猝不及防，牙齿磕碰到哈迪的嘴。

    “唔……”哈迪吃痛，却仍不放开。

    是林德先离的。他推开对方，由望着红发雌虫。

    雌虫神灼沉，柔和的灯光打在雌虫的鼻梁上，又晃到他中央微微的凹陷。他不耐的着，笑容不见了，显几分不羁的野。

    恩今天比往日还要疯，亲他的时候带了狠劲，像是耍脾气的在报复。

    “尔苏斯标记了你，萨迦，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没有第一时间说就算了，你到现在都还不开！”

    红发雌虫控诉着，一向张扬的眉宇皱起，声音委屈：“我还是从阿尔托利那里打听来的！”

    “……你生气吗？”

    林德望着对方，意识地伸手，碰上自己脖颈：

    “圣座阁，标记了我。恩，你，生气吗？”

    那天之后，林德的心一直存有不安。

    就怕看到好友失落痛苦的表。

    他了解恩。雌虫看上去潇洒得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但仍然有细腻脆弱的一面。

    他不想让对方觉得被抛弃，更怕因自己注定没有结局的私，伤害到这只雌虫。

    哈迪一楞，随即猛摇：“换成任何其他虫，我都要嫉妒到发狂。但圣座标记了你，我同你一样开心。”

    他说的如此真诚坦然，不禁让林德一阵迷茫。

    若设地，改一位置，林德自认绝不到如此雷磊落光明。

    哪怕对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总会有暗的绪滋生。

    因为虫便是如此。

    且正是因为是最好的朋友，才更加无法容忍。

    “萨迦，你了什么，让圣座如此失控？我次也许可以原样试一次。”

    次？还会有次？

    林德神讳莫如，没有吭声。

    他想起教宗最近的反应，以及到现在都没有回覆的讯息，直觉不可能再有了。

    那样一只骄傲的虫，被自己这样设计，一次两次……

    就是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

    神思飘忽间，哈迪的手指到林德脖颈，指腹沿着边缘一勾，那条细细的项圈便被勾起，迅速退隐形模式，变回了初始的黑革。

    哈迪灵巧地解开项圈，丢到林德耳边。

    很快，玫瑰与乌木香散溢而，混着雌虫本的信息素，郁得彷佛将虫淹没在与树木的海洋中。

    “这就是‘标记’吗……”

    “觉和图片上看到的有不一样……”

    哈迪凑到林德后颈，近距离地打量。

    雄虫尾鈎刺的圆孔已经比最开始小了很多，但依然还能分辨来。

    日后它将常年累月保持前的状态，会随着呼微微张开、回缩，邀请那只独一无二的雄，一次次地将尾鈎-，为自己的猎注信息素和-素。

    哈迪的绿眸闪现一丝迷恋。他不断近，重重地嗅闻，然后伸，上了那个小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