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漾换了鞋，一放书包就张开双臂倒在了沙发上，嘴里喊：“我要喝。”

    “想喝一吗？要不我们外卖？”

    “好好好！”

    夏灿把手机丢给乔漾：“你看看你想喝什么，我先去上个厕所。”

    难得能喝到茶，乔漾翻看着菜单，这杯想喝，那杯也馋，正当犯选择困难症，屏幕上突然弹一通来电。

    “你妈打电话来了。”乔漾打开卫生间的门，把手机递给夏灿。

    “喂妈妈。”

    “到家了，嗯，在的。”

    乔漾关上门，坐回沙发上。

    几分钟后卫生间里响起声，夏灿推开门来，叹一声气：“终于了，憋了一天憋死我了。”

    “你小心憋病来。”

    “反正我这辈都不可能在学校拉屎。”

    乔漾无言以对，问她：“你妈说什么了啊？”

    “哦对。”夏灿刚沾到沙发又立坐起，“你早上把你的东西送来了，我妈说放我房间里了。”

    乔漾睛里立刻有了光：“有手机吗？”

    “我看看啊。”夏灿在书桌椅上找到那袋东西。

    “有诶！”

    “耶斯！”乔漾从夏灿手里接过手机，“我觉这几天都与世隔绝了，本不知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我妈还问，晚上我小叔请客吃饭，你兴一起去吗？”

    乔漾抬起：“刘老师家啊？”

    “嗯。”

    夏灿的婶婶也是她们俩的小学数学老师，乔漾从小就对数学恶痛绝，恨屋及乌，连带着对所有数学老师也避之不及，她拼命摇。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去，我跟她说一声。”夏灿伸了个懒腰，“我打两把游戏啊，外卖到了你拿。”

    “哦。”

    夏灿了书房开电脑，乔漾肩一塌一，捧着手机躺回沙发上。

    -

    许恩霖到家的时候丁岚的车已经停在了院里，他拎着那袋橘上楼梯，大门敞着，家里阿姨正在打扫玄关。

    “回来啦？”

    许恩霖推了镜框，问：“许溪呢？”

    阿姨说：“在房间里。”

    “是恩霖回来了吗？”丁岚端着一盘果从厨房里来，看见他手里的塑料袋问，“买了什么啊？”

    “不是我买的。”许恩霖转走向楼梯。

    “诶诶。”丁岚叫住他，“把果拿上去，跟弟弟分着吃。”

    “哦。”

    左手橘右手果盘，许恩霖敲不了门，只能扬声喊：“许溪。”

    屋里的人懒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