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个字两人一起说：“双！胞！胎？！”

    课后回到教室，乔漾第一时间向莫知求证这一新发现。

    “他好像是有个弟弟。”莫知说，“但也在一中吗？那上学都不一起走？”

    麦初为了练耐力在场跑了好几圈，嘴都白了，她咬了巧克力补充能量，推测说：“可能是爸妈离婚了，他们一个跟爸爸一个跟妈妈？”

    乔漾反驳说：“不会吧，许恩霖还骑过许溪的车，应该是住一起的吧。”

    莫知也想不通：“改天我问问许恩霖。”

    麦初声阻止他：“诶别，万一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呢，直接问岂不是太冒犯了。”

    杭以安主意：“问问两个人生日不就知了，是双胞胎肯定在同一天。”

    乔漾拍了拍手：“是诶，你好聪明。”

    莫知摸着作思索状：“我记得许恩霖生日很好记，是12月3还是1月23来着。”

    乔漾打了个压没声的响指：“那只要问到许溪的生日就破案了！”

    一直没说话的陈天衢突然抬看向她：“你这么好奇他俩是不是双胞胎什么？”

    乔漾一时间被问得语，从对方的神里她好像读了一鄙视，一叫作“是作业太少吗你这么闲”的鄙视。

    气氛霎时变得有些尴尬，杭以安来打圆场说：“他是仿生人，没有八卦功能。”

    麦初笑了笑，看破不说破，把桌上新发的试卷传给后桌。

    有些人没有八卦功能，别的功能倒是很灵。

    “上学那么无聊，好不容易有新鲜事，我就问问嘛。”乔漾委屈地嘟囔，她坐回座位上，打开刚发来的英语默写本。

    麦初不忘回伤撒盐：“你看看你。”

    “我刚刚语气很不好吗？”陈天衢小声问杭以安。

    杭以安用力。

    陈天衢看了右前方的女孩一，握拳锤在额上。

    晚自习放学回到家，乔漾照例翻开语文书背诵明早的默写。

    乔汐敲门来，拿了两颗橘放在她手边：“爸爸问你，国庆要不要来接你过去。”

    “我已经答应妈妈了。”父母已经反目成仇，乔漾不希望苏桐和乔汐的关系也一再恶化，她剥开橘，递了一半给乔汐，“你国庆休息吗？妈妈说要带我们去玩。”

    “再说吧，我最近也忙的。”乔汐把橘嘴里，被酸得眯起睛，“你早睡觉啊。”

    “嗯。”

    初秋的青橘酸涩，乔汐吃不惯，乔漾却很喜，她吃完剩半颗，把另外一只也剥了。

    “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规啼夜月，愁空山。蜀之难，难于上青天……”橘在腔中爆开，乔漾靠着椅背，把语文书盖在脸上，疲惫地叹了声气。

    真是“噫吁嚱，苦乎累哉！上学之难，难于上青天”。

    双胞胎

    这两天麦初被学校团委老师喊去帮忙，总是一课就不见人影。

    午休结束后乔漾去饮机前接了杯，回到座位上发现她们桌上摊了好几沓五元十元的纸币。

    “你桌先借我用一啊。”麦初对她说。

    乔漾坐回椅上：“哪来那么多钱啊？”

    麦初在本上写写画画，回答她说：“我们年级的团费……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