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田径比完应该就空了。”陈天衢看了掉落在脚边的饼，自嘲一笑说，“觉我像动园里的猴。”

    杭以安倚在栏杆上，仰把袋里的脆面碎屑统统倒嘴里。

    “到底是哪个？”

    他听到陈天衢嘀咕了句什么，放手问：“什么？”

    陈天衢摇摇：“没什么。”

    对面草坪上的三个女生有说有笑，一会儿看向主席台，一会儿又是起跑。

    陈天衢观察她们很久了，可惜距离太远他也不会语，但从她们时而惊讶时而羞涩时而笑作一团的反应里，他基本可以断定她们在聊某些少女心事。

    所以到底是那对双胞胎里的哪个。

    “安安。”

    “嗯？”

    “累不累？”陈天衢微笑着问，“要不要上来坐会儿？”

    荣誉战

    “你们——”

    “乔漾！”

    陈天衢刚个声就被人截了胡, 那女生直直跑向乔漾，速度快得掀起一阵风，他赶往后退了半步。

    “吃不吃披萨？”

    “嗯？哪来的披萨啊？”

    李若洲翘起大拇指往后指了个方向：“江笑妈妈送来的, 好多呢, 我们吃不掉。”

    广播里在喊女800米比赛即将开始, 麦初把手里的饮料盒给乔漾：“帮我扔一，我要去检录了。”

    “好, 加油！”

    麦初一抬看见陈天衢就站在不远，疑惑：“诶, 你怎么在这啊？”

    陈天衢抓抓脖，解释说：“杭以安说裁判看起来好玩的, 上去替我了。”

    “正好你空了。”麦初边走边回待他，“赶大家加油稿，到现在我一篇都没听到我们班的，让他们抓, 学校会统计的，快快。”

    “……哦。”

    男生们比完赛回到班级休息，莫知拧开瓶盖, 坐到陈天衢对面问：“你不是裁判去了吗？”

    “杭以安去替我了。”陈天衢唰唰落笔，手边一沓借来的草稿纸。

    “中午吃什么？”

    “随便。”

    莫知看他兴致不涨，仰喝了运动饮料。

    龙飞凤舞地写完最后一张，陈天衢啪一声放笔, 把手里的稿递给莫知说：“应该有十几篇了, 你去到主席台上？”

    “大哥，我刚跑完八百米。”

    陈天衢收回手, 从椅上站起：“那我自己去。”

    “行行行。”莫知放饮料瓶追上他，“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