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没有什么守岁的习惯, 爷爷睡得早，年夜饭上乔凯喝了半杯白酒，也一早回房间休息了。

    只有乔漾睁熬到零, 她没消息列表里弹的各新祝福, 先给麦初发了一句：生日快乐！

    对方秒回了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漾问她：你哈什么呢？

    麦初发了张图片过来, 画面上她举着一只玻璃杯。

    乔漾看到背景的茶几上有好多啤酒瓶，心里一惊, 赶忙问：你不会喝多了吧？

    麦初：你看看颜好不好？我喝的芬达。

    乔漾：你在哪呢？

    麦初：我哥朋友家，他带我来过年了。

    麦初：给你看看黄浦江上的烟秀。

    她又发了一段小视频来, 乔漾放心，说：你这也太开心了吧, 我还在村里呢。

    麦初：哪里开心了，他们都在屋里打麻将，我只能一个人看晚。

    越来越沉，乔漾打了个哈欠, 和她说：我困死了，睡了啊。

    麦初：睡吧，晚安。

    晚一落幕, 鞭炮声一停，年味似乎就淡了许多。

    乔汐从海岛回来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年前她的实习也结束了，明年六月正式从宁医大毕业。

    “我终于懂人家为什么都要在海边买房了, 每天起床看看海真的让人心好, 天天被围在楼大厦里太压抑了。”

    乔漾趴在床上，一张张翻看她这次旅行拍摄的照片, 羡慕：“我都没见过海。”

    乔汐把衣服叠好放柜里，说：“考完了带你去。”

    “这话我都听腻了。”乔漾把手机还给她, 撑着床面起说，“‘考完带你去旅游’、‘考完了给你换新手机’、‘考完了吧啦吧啦’。”

    乔汐笑了笑，问她：“小考是不是快了啊？”

    “嗯，个月十七十八号。”

    小学初中照例都是过了元宵节开学，只有他们这群悲惨中生正月十一就返校了。

    离小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二年级连三门主科都停了，把所有时间都留给他们最后的冲刺。

    这胡亮来班里的次数就少了许多，晚自习也不到他看班了。

    没了他着，后排男生最近越发放肆。

    地理老师李东的“耳聋瞎”和顾远声有的一拼，每次晚自习都如同一尊大佛端坐在讲台上，从不来巡视。

    平时自习课上大家都会偷摸着吃零，但杭以安渐渐不满足于此，从汉堡到寿司，甚至某天津津有味地吃完了一整盒自米饭。

    乔漾看着他端着速盒径直路过李东去黑板旁边接，狠狠替他了一把汗，生怕老师抬个把他当场抓包。

    “他怎么敢的啊？”

    麦初叹为观止：“太了吧，简直是行为艺术。”

    陈天衢最近沉迷研究怎么修理修正带，抬看了一说：“他昨天也吃了啊，你们都没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