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与别顿住，将后面的话咽回去。

    不能说。

    “没什么。”周与别摇，偏过目光叹了气，给自己找借，“大概是嫉妒小朋友可以随心所吧。”

    苏桉一听就知周与别没说实话，不过也没什么，谁还没不能说事呢？

    于是苏桉轻耸肩膀，“宁宁，周叔叔给你买了零，你要谢谢周叔叔。”

    “嗝～”小姑娘打了个哭嗝，在睛里着一泡泪的况，生生对着周与别扯一个笑脸，“谢谢周叔叔”

    宁宁话音未落，小嘴又委屈地瘪起来。

    这倒是让周与别有别扭，他回手在茶几上扯了张纸巾给宁宁泪。

    “宁宁，周叔叔没有骂你。”周与别耐心给她讲理，“周叔叔问你，外面冷不冷？”

    “冷”宁宁噎一声，借着周与别的手擤鼻涕，然后哭声逐渐转小。

    周与别扔掉纸巾，把她额前已经有些的刘海拨到一边，继续，“天气这么冷，宁宁想去玩，小叔也没有阻止是不是？所以相对的，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照顾自己？万一宁宁因为去玩这一趟生病了，小叔会不会自责？会不会难过？”

    好家伙，理一一的？

    苏桉都听愣了，他小声唤着周与别，“你这么说她不一定能听明白。”

    “她能明白。”周与别瞥苏桉一，“否则你刚刚说‘次不许了’的时候，她就不会只笑不回答了。”

    苏桉顿住。

    他其实也知宁宁是在躲避回答。

    周与别说：“你还说我跟白玉惯孩，其实小苏老师你才是不自觉最惯孩的那一个。”

    “你这人真是——”苏桉无奈发笑，“看破不说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