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今日天气太好，远的天边燎了云，火红火红的，倒是像极了大学那边的朝霞。

    凌云不由地驻了足，不知不觉就看了许久。

    “嗒。”

    后传来轻响。

    是质军靴特有的落地声。

    警报

    声音很轻，但周围又太过寂静，因此显得格外清晰。

    凌云听到动静，回了神，转望过去——

    银发碧，面覆血。

    是第一军中将，纳恒。

    来了这么几个月，凌云统共也就讲过纳恒两次。一次是第五军刚到南，一次是上次的冲突。

    虽然见过面，却没接过，只听说此人冷得很，很难相与。

    而周围都没什么人，纳恒走了几步就停在了两米外，凌云一时也拿不准他是来找自己的还是恰巧路过。

    不等他细想，纳恒忽然伸臂一抛，什么东西就朝着凌云飞了过来。

    凌云意识抬手接住，一看——

    是个果。

    果圆溜溜红彤彤的，盖着几个小绿斑，上稀疏地着刺，不锋利，但还是有些硌手。

    瞧不是什么东西，凌云有些茫然，抬看向纳恒，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纳恒弯腰，凌云这才发现他手上还拎着一箩筐的类似果。

    纳恒将小黑筐放在地上，直起来，看着凌云：“一支营养剂最多只能维持八小时的能量值，阁为雄虫本就质偏弱，还是时补给为好。”

    “……”凌云形微顿。

    纳恒说完，转便走，几瞬间就消失在了凌云的视线中。

    “哦吼，被发现了。”系统骤然冒。

    凌云没搭理他，只是好奇地转了转手里掌心大小的不知名果，鼻尖嗅了嗅，带着说不清的味：“统哥，这是什么？”

    系统：“不知。”

    凌云随一贫：“还有你不知的？”

    系统一字一句：“我说‘不知’。”

    “恩……我听见了，不知就算——”他蓦地一顿，隐约反应过来，“这玩意叫‘不知’？”

    系统：“嗯哼。”

    凌云：“？？？”

    “谁取的名字，这么别致。”

    系统：“不知。”

    凌云：“‘不知’取了个名叫‘不知’？”

    还绕。

    系统再次一字一句：“我说‘我不知’。”

    凌云：“……”

    真服了。

    他了气，径直朝那筐“不知”走去。

    系统终于拐了他一次，顿觉心舒畅，了几秒才大发慈悲开：“南有很多这果，军营养剂不够的时候军雌就会去摘了吃。虽然一个没什么能量，但蚊再小也是嘛。没毒，味还不错，你可以削了尝尝。”

    凌云走到筐前，蹲去：“这得多厚。”

    系统：“不削也行，没毒。”

    那嘴都被戳烂了。

    凌云手心一直被刺戳着，不敢苟同。

    好在筐里还放了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