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凌云自监测屏里看到人后惊讶不已，匆匆去开了门。

    “冕。”纳恒俯行礼，后空空，只脚边放了个不大的木箱。

    “快请。”凌云侧让，又被纳恒婉言谢绝了。

    “多谢冕，但军一会儿还有事，”他弯腰提起地上的箱递过去，“这是安城剩的几本史书，先前没有找到。”

    凌云眉梢微动，伸手接过：“多谢中将，辛苦跑一趟。”

    “当心，有些重，”纳恒托了一把后才松手，“正好来驭都有事，就一并带过来了。”

    他说完就右手扶肩：“先走了，冕。“

    凌云还没来得及说话，军雌已然转大步往外走去。

    “欸……”

    不过几眨之瞬，纳恒就消失在院门外，凌云只得咽话音，抱着木箱了屋。

    ……

    那边凌云关了门，这边纳恒借着石遮挡站在院外，隔着院墙隙望了，见门关上后才收回了视线，转——

    正正对上刚飞行的约格泽昂。

    这会儿天暗得很，周围又都是自己安排的人，倒是不必再兢兢戏。

    对视沉默半晌，约格泽昂先开了：“纳恒中将倒是清闲，无事就来驭都跑跑。”

    “比不得四皇殿忙碌，只是来给冕送个书而已。”

    “冕？”这两个字在约格泽昂间辗转绕了一圈，吐的音又冷又沉，“你该叫亲王殿。”

    “若我偏不呢？”

    “怎么？”约格泽昂上前一步站定，“第一军中将想成为我雄主的雌侍？”

    纳恒没有接话，只：“你理了第三军的那个？”

    “雄主统共也没见你多少次。”

    “你这次太过了。”

    “先皇后战神，你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第三军有人很不满。”

    “什么时候的事？南林？还是虔屿？”

    “你要动手也该让第一军去。”

    约格泽昂终于回了一句：“第一军和第五军一向意意相通。”

    “四皇，这一动作，第三军和第四军都有加诸冕的不满。”

    “纳恒中将，”约格泽昂看着他，“你该走了。”

    “……”

    冬日里依然青翠的枝蔓爬上了墙，折了几又被雪打落了来，将将悬在两人上，风一就簌簌嗒嗒地晃了起来，烙的影在雪墙上斑斑。摇着摇着就散了形状。

    半晌，纳恒抬手拂去面上积起的残雪，转走了去。

    “莫痛悔之事。”

    “……”

    约格泽昂也未回，推门径直踏了院。

    笑话。

    ……

    纳恒送来的书补齐了安城剩的空缺，几人加班加，凌云不时拽上了偶尔休的约格泽昂一起，终是在仲冬末将两城史册都整理了来，置于家中等着到时候统一递。

    “啊，终于完了——”米阶斯仰天叹一声，这两个月可把他折腾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