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止领带西装好好，还了小甲。

    帅是帅，就是。

    “而且我跟你说了，我妈的坟在山上，没有大城市的公墓那么方便，要爬山的。你这样，不方便。”

    江彦撇撇嘴，说：“我这不是想着，第一次见丈母娘，要正式一儿嘛。”

    “爬山没什么，我就是这么穿还背着你，也能爬上去。”

    郁乔歪着看他：“什么丈母娘，我答应跟你结婚了？”

    “这你还能不承认？”江彦一瞪，“反正你别想跑，正好今天去见你妈妈，咱俩就在她老人家坟前磕个，就当拜天地拜堂了。”

    江彦说得一本正经，郁乔听着虽然觉得他幼稚，但心里也是熨帖。

    “我妈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郁乔故意打趣。

    江彦反应还大：“我这么帅，你妈妈能看不上我？”

    说着，他又想到了什么，脸晴不定，好一会儿才别别扭扭地问：“你……你之前，带，那谁也去过吗？”

    “什么？哪个谁？”郁乔一时没反应过来。

    “啧，就那个谁！”江彦明明是最不想提周明威的人，偏偏他自己心里过不去，遇事反倒是先提的那个。

    郁乔看江彦的神，脑里转了两圈才明白。

    他当然带周明威去过，只是现在提这个不是扫兴吗？

    郁乔便扭过不去看江彦，端坐着直视前方：“陈年老醋你自己吃吧，我不奉陪了。”

    江彦一看郁乔这样，就知是自己的小心把他又惹着了。他偷偷从后视镜里偷看郁乔的侧脸，见他角微勾，睛也半眯着，知他没真的生气。

    “哎呀，宝宝，我好……你给我扇扇呗。”江彦方向盘打了个弯，见郁乔没反应，又故意很夸张地吐着，很大声的哈气。

    “傻狗。”

    郁乔一听就笑了，从储盒里翻来一本薄薄的杂志，成扇轻轻给江彦扇风。

    “等前面的服务区休息一，换我开。你也把外脱了，还有甲，还有领带……”

    “好嘞！”

    两人就这么换着开回了兰驿。

    郁乔更熟悉路线，基本就是他来开车。他没有回家里，而是直接绕着兰驿城边，往乡走。

    乔月清的坟墓在兰驿城外10公里外的一座小山上。

    到了山，车就不能再开。

    郁乔找了个地方停车，又跟江彦去镇上的小店买了香蜡纸烛和纸钱之类的东西，还借了一把镰刀。

    小地方的没那么严，除了鞭炮不能之外，其他的可以用。上山的路上，护林员提醒他们，纸钱和蜡烛必须看着燃尽了才能走，他们一一答应。

    现在不是清明，也不是过年，上坟祭祀的人不多，山上野草丛生，旺盛的绿几乎把上山的小路都要淹没。

    郁乔熟悉路，牵着江彦走。

    “我说不方便吧，你还不信。”

    “没事，就是慢一。”江彦嘴，手里提着袋，小心地避免踩到黄泥，可一刻，上又挂上了几个不知什么植的果。

    黄黄绿绿的，像一个一个带刺的小灯笼。

    江彦伸手去，还有刺手。

    “别碰那些，这些草叶边缘很锋利，能划破肤，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