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音没反应过来，视线跟着小鸟爪往旁边移动。

    “鼓镫山，山中有荣草，之可果腹，有灵雀一族栖息。”

    商音抱膝蹲着：“？”好像有不对劲，再听听。

    “勾眉山在不周山三百里，居有巳蛇。”

    鸿钧啾平静淡淡地将地图路线说了一遍，终于收尾：“兔族俏，雀族善歌，巳蛇可舞，阿音若有所喜，不妨一去。”

    商音：“……”

    真的假的？

    “若你不认路，我可同去。”鸿钧啾淡淡，“我并非那等心狭窄之辈。”

    商音暗自嘶了一声。

    不是，你醒醒！

    是谁当年在混沌是了名的记仇小心啊？

    不对劲，很不对劲。

    商音想了想，轻咳一声：“什么灵兔雀鸟巳蛇的，我完全不兴趣好吗！我又不是那只喜脸的神，多肤浅呢？”

    “咱们掰扯一之前的问题。”

    “我倒是想把你抢回来关在须弥天里为所为，但咱们得讲讲理，那打共工和打鸿蒙意识能是一回事吗？”

    “还有一，我必须郑重澄清——你白发也好看的！”

    为了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更有说服力，商音语气凿凿、理所当然地说着旖旎的话：“你现在这样冷淡疏远，清心寡的样，比起从前撩拨起来更有味了！”

    “动不动还红耳朵尖呢？唉你自己知么？你耳朵红起来的模样特别好看，你说要是再逗一，脖面会不会也红了？”

    “以前你可不会这么——”

    鸿钧啾飞起，用翅膀堵住了商音的嘴。

    商音亲亲小鸟翅膀，伸的手终于摸到了小鸟团。

    看来是哄好了。

    然后，本不改的商音目光微动，偷偷摸摸扫了一地上的路线图。

    说起来，那日在妖，好像就有几个小人原形为兔雀？

    啊，蛇族人腰肢有力，肌饱满，战鼓舞的确别有风味。

    鸿钧啾：“想去？”

    商音小心翼翼：“我……可以去？”

    鸿钧啾又调了一句：“吾很大度。”

    商音敷衍：“嗯嗯嗯。”

    你说是就是吧。

    ……

    商音站在巳蛇一族的族地边缘，看了看肩膀上的鸿钧啾。

    不是，真来啊？

    鸿钧啾闭目养神。

    巳蛇一族察觉到有客拜访，不一会儿就有几个族人迎了来。

    商音还在想怎么开，巳蛇一族为首的男却率先行礼：“巳青见过商音尊者。”

    商音诧异：“你识得本尊？”

    “女娲娘娘曾言，若商音尊者游访至娲皇辖，所有族人必当恭迎尊驾，不得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