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想来，方才罗睺所说的草木跟脚明显是指她，但她也的的确确没有任何印象。

    好奇怪。

    商音想了想，决定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

    她如今早已经脱离跟脚，自证新，以前的跟脚是什么对她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比起自己，她更好奇鸿钧。

    商音珠一转，清清嗓：“那你的跟脚，真的是蛇？白鳞片的那？”

    鸿钧轻笑了一声，看向商音的神多少带了些了然的揶揄：“类似蛇，没有鳞片，的确是白。”

    “类似？”商音抬手，五指弯曲着比划了一，试探地继续问，“那你有脚吗？就……像龙那样的？”

    鸿钧回忆片刻，从过于模糊的记忆中找到曾经的碎片，手指轻抬，灵力在半空中勾勒一个形状。

    “只有角。”

    顿了顿，鸿钧见商音一脸“好可惜”“看不到”的遗憾，解释了一句：“不好看的。”

    商音挑眉：“怎么会不好看？你的跟脚简直就是避开了难看的，全都往好看的方向啊。”

    鸿钧抬手了额，言又止。

    沉默片刻后，还是决定要掰开真相给看人又的商音看。

    “不仅是我的跟脚，罗睺、杨眉、盘古……所有混沌神的跟脚，都实在算不上好看。”鸿钧抬眸看向意识到什么的商音，笑了，眉上挑，“也包括阿音。”

    比起对自己跟脚十分模糊的记忆，鸿钧像是对混沌时期意识模糊商音印象刻。

    他仔仔细细用灵力勾勒一株灵木，还贴心地替商音上了，描绘之细，让商音看得直捂。

    那灵木看上去与洪荒草木的模样相距甚远，树分还好，比起草木更像是玉石，晶莹剔透看上去很是漂亮，但是本该着树枝的地方却是一条条藤蔓互相缠绕着延伸去，藤蔓们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呼一地律动着。

    看上去……模样相当糙且凶残。

    是的，就是凶残。

    商音在看清那灵木外表的瞬间，就想把罗睺拽过来着他的脑袋，问问清楚这东西叫什么小可怜？

    鸿钧凝视着这株灵木，语气颇为叹：“混沌时候的阿音还是很凶的。”

    “那个时候这般颜的存在极少，许多初生的神会被这样的颜引而来，然后就会被阿音的藤蔓缠绕，，化作养分。”

    “哪怕吃不也要吞，这个时候便是我靠近都会被，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