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不明白，鸿钧同样也是。

    因为他也曾经看着世间生灵千千万，不同的命运，相同的苦难，他并没有察觉到世间生灵有什么特质，能让祂们跨越族形成共鸣。

    “|望织，失衡。”

    “你们不曾察觉，也听不到那些声音，但我却可以，缘由其实再简单不过。”

    “因为，那是女的渴求。”

    商音轻声叹息。

    昔日混沌化形之时，商音遵从心选择了女的模样，也从那一刻起——

    “而我，也是女啊。”

    ——祂成了她。

    晋江独家发表

    白虎岭之后，悟空与唐僧师徒一行不而散，直言若是唐僧不需要，他也可以不这档破事，直接转回了果山。

    孔宣恰巧被找过来的大鹏粘着诉苦，一想，索带着大鹏去果山客。

    结果就正正好看见悟空供奉在帘里的牌位。

    鸿钧的牌位。

    一时间，中的一猴两鸟齐齐陷沉默。

    过去许久，孔宣幽幽开：“师公居然没有把你的猴脑削平？”

    真就像是师父说的那样，师公现在金盆洗手，修养了？

    大鹏虽然不属于聪明人那一挂，但好歹也不这把自己还在世的师父刻在牌位上每天拜一拜的事。

    他看了牌位，视线挪开，没过多久，没忍住又看了一。

    悟空师弟真是……真汉！

    悟空才回果山没多久，只顾着看看从前那些猴猴孙，牙没想到起来帘里的这。

    从前他接人间不多，在“菩提”祖师学艺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一些熟面孔，他就记得从前见过一次凡人拜祭女娲娘娘。

    当时祭拜的凡人十分虔诚，还说他们的声音一定能被女娲娘娘听到。

    悟空就很单纯地想到了，如果给自家师父刻一个牌位天天祭拜，那岂不是每天都能和师父说说话了？

    后来悟空发现师父真的有所回应，甚至在供桌上摆放东西努力默念“给师父给师父”之后，东西就真的消失了后，这孝敬师父的行为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但现在，真正被鸿钧压着修炼外加学习几百年后，悟空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了什么蠢事。

    不过嘛……

    悟空有些心虚地将牌位往怀里揣，嘀嘀咕咕：“那圣人不也活着么，凡人也在祭拜，我拜拜我师父怎么了……”

    孔宣翻了一个大大的白：“有没有可能，凡人祭拜圣人，是塑了金？”

    就算不是金，好歹也是个泥塑小人吧！

    谁拿牌位拜啊？！

    孔宣真是服了。

    悟空也知自己在狡辩，但……

    他低看了看怀里的牌位，小声问孔宣：“这我能咋办？”

    日了，这牌位都被悟空拜了香火气，又和鸿钧有几分应，悟空现在虽说知这东西不对，但也不能劈了烧了埋了毁灭证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