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尔意识地避让，缩了缩脖，她小声说：“别咬——”

    “放心。”盛知洲闷声，“很轻，不会留很的印记，明天起来就好了。”

    他想在她上留一些什么，但又不能留。

    所以只能这样，浅浅的，停留一个夜晚。

    他这么说，宋若尔也不阻止他了，只是又问：“你没有觉得吗？阮清净有时候就是有傻乎乎的。”

    “没注意。”盛知洲说。

    宋若尔忽然想起一些很远的旧账，她微微仰着，轻哼：“没注意？你那天可是跟她聊了很久。”

    “这不是给老婆报么。”盛知洲尾调一勾。

    宋若尔觉得他一天到晚有八百个理由，无语地表示：“你能有那么好心？”

    他那时候要真有意识帮她话就好了。

    他们的关系可没那么好。

    他要是真那么好心，就会有一黄鼠狼给拜年的觉，严格来说，确实是的。

    宋若尔知他在图什么。

    “为什么不能？”盛知洲忽然反问她。

    他平日里不是一个喜追问的人，他们俩的对话也没有那么多来来回回，总是说到一半，没人想接话就不接了。

    盛知洲今天一追问，倒是搞得宋若尔不知如何回答了。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平淡地说了一句。

    “那时候我那么听话，你要什么我都不拒绝，而且你也不喜我，本就没有任何需要这讨好我的事的理由。”

    没有需要通过努力才能到的东西，也没有。

    在不有这件事的动机的时候，就只有可能是好心，大发慈悲，慈善，但盛知洲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盛知洲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低笑着，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我不能那么好心呢？你好歹是我结婚证上的另一半。”

    “这话说你自己不心虚吗？”宋若尔说他。

    “嗯。”盛知洲应声。

    他也知自己绝对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所以，不是因为好心，也不是图什么。

    他的理由很简单不是吗？

    “好了，继续说吧，你的三六九等。”盛知洲帮她把话题引回去，上个问题就不纠结了。

    他们现在的况不适合在这细节上刨究底。

    就算知答案，那又如何？

    把真相和真心摆在这里，只会让他们俩的关系变得更僵，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只不说。

    宋若尔也很快就往回说。

    “像阮清净这样的没什么好说的，小打小闹，对立但算不上厌恶和讨厌。”

    “晏信鸥那，我看都不想看的，碰面只想两掌。”

    盛知洲笑了一声，“上次只打了一掌，一掌什么时候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