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亲了？”

    白栀抖了抖兔耳朵，虽然还是有嫌弃，小声：“行吧。”

    于是又掐着小脸被亲了上来。

    睫微垂，银白发如瀑垂落在她侧。

    白栀仰着脸迎合他的吻，手抵着他的肩，在齿相缠间，郁的金莲味将她淹没，意识逐渐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中，冰凉指腹圈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游移到冷光的蛇尾。

    指甲不小心剐过漆黑鳞片，引得蛇蛇呼一顿，而后亲得更重。

    掌心贴上了更冰凉凉的东西，在指间服服帖帖地，看起来格外乖顺的模样。

    白栀一愣，蛇蛇低哑嗓音在溢，轻啄她的角，“选一个。”

    白栀小脸瞬间得不行，嗓音糊，结结：“随、随便吧。”

    这要她怎么选啊？而且不都是……会有什么差别吗？

    她不明白，但话还没说完，糯尾音就被蛇蛇吞没。

    冰凉的蛇尾尖缠了上来，她抖了抖兔耳朵，将心底对蛇的恐惧压了去，没有抗拒挣扎。

    玻璃窗外还在雨，雨滴滴答答，落在玻璃上，又沿着玻璃。

    白栀好像明白他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亲她的时候就止不住的…他还全都吃了去。

    意识愈发迷离空白。

    白栀迷迷糊糊间，觉到手腕被冰凉指腹捉住，指抓着她攥的拳，在银白发铺洒的耳畔。

    他像是在固执着什么，慢慢掰开她攥的拳，一一手指松开。

    然后指从她的指扣，像是最亲昵的侣般，十指相扣。

    雨的天气是最适合睡觉的天气。

    白栀的意识随着雨声渐渐落虚无的黑暗，迷迷糊糊。

    直到意识在疼痛中惊醒，兀的睁开了睛。

    她意识地想推搡，刚张，却被着颌亲了上来，重重沉没，她瞳孔微滞。

    金莲的郁香味包裹中。

    冰凉堵着她的，将溢的呜咽声全都

    消弭。

    白栀这是彻底清醒了，指甲陷青年的手臂里，尾挂着泪珠，被他亲得小声呜咽。

    “别…亲那么。”她溢而哑的糊嗓音。

    见她稍微缓过来一了，蛇蛇稍稍分开一些，轻轻啄她的角，动作慢而缓地亲她。

    漆黑冰凉的尾尖绕到她后，勾住那团茸茸的绒白兔尾，尾尖相缠，温和安抚着，好让她不再那么绷抗拒被亲。

    白栀尾泛红，有些小脾气上来，推搡他，“不舒服，我不要亲了……唔！”

    蛇蛇听她这么说也不恼，在她刚说完便稍微用力亲了她，冰凉的柔抵着她的磨。

    白栀的嗓音一闷了回去，攥着他手臂的手指一。

    “太冰了……”

    蛇蛇的温一直很低，之前抱的时候就有些不适应，觉得像抱了块冰，冻得浑发抖，现在亲她的时候还是很凉。

    那凉意像是要透骨里，白栀忍不住瑟缩，想逃避他的亲亲。

    她悄悄地往后退，一一的，自以为没被发现，即将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