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礼抿了，脸愈发难看。

    她骗了他，还利用了他，明明在谈恋却和别人纠缠不清，现在就连一句哄他的话都不愿意跟他说就走了？

    盯着门板看了许久，少年蓦地收回视线。

    分手就分手，真当他离了她就不行了？

    ……

    白栀离开公主的行，到了一园，靠坐在白大理石旁，垂着睛，安静地看着被微风动的小。

    离副本结束只剩三天了，攻略也失败了，但她却没什么迫的觉。

    规则……

    她现在觉得很矛盾。

    照游戏规则，她要去寻找并攻略真正的神明，而她也一直是这么的。

    但照她自己的受……她觉得现在这样就可以，三天后就全都可以结束了。

    她轻轻抬手，指尖轻耳垂的冰凉耳坠，不知是什么样的耳坠，是不久前京烛给她上的。

    脖上是柯修给她上的红宝石项链，的白玫瑰针则是荼郁的。

    他们好像把她当成了什么娃娃在打扮，又好像是一张白纸，在上面缀上各漂亮的小装饰。

    她知，他们是喜她才会这么，但是……

    “白栀小，您在想什么？”

    耳畔忽然响起熟悉的温和嗓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她一样。

    白栀抬，果然看到了小熊执事。

    她颤了睫，神迷茫：“小熊先生，我在想，他们会不会痛苦？”

    小熊执事一顿，“……您的意思是？”

    视线中，女孩纯白发随风晃动，轻轻抬起银白睫，冰蓝的眸映着落日余晖通透无暇。

    虹视野之，数字正在不断动。

    ——【497％】

    女孩清冷的目光染上迟疑，语气微顿：“喜上一个不会回应的人，他们会不会很痛苦？”

    小熊执事忽然沉默来。

    过了两秒，他温声开：“白栀小，虽然我不太懂，但我认为，真正喜一个人是不会求回报的，只要看着她开心就已经很好了。”

    他顿了顿，继续声：“而且他们是恶。”

    白栀轻轻眨：“恶怎么了吗？”

    小熊执事指节了，语气微沉：“恶本就作恶多端，您不必忧虑这样是否会伤害到他们。”

    “是么。”

    女孩轻声呢喃，目光迷茫：“可是他们并没有对我什么，我这样……”

    指尖忽然被轻轻捉住，小熊执事单膝跪在她面前，语气郑重：“您没有错什么，这是游戏施加给您的规则，您是受害者。”

    “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