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断断续续，没没尾。

    宋珥舒一边暗示徐望月将位置给警察，一边耐心听完老人的话。

    红薯饭？

    这是个陌生的组合，她不知红薯饭是什么滋味，可莫名鼻息能闻到淡淡的味、木味和红薯香气，这个词仿佛某诱发契机。

    她的睫茫然扇动，默然片刻和老人说：“红薯饭吗？确实很香。”

    老人笑得更开心，咕哝：“揭开锅盖，舀一碗，搅起来每粒米都是橙，一去很好吃，小孩都喜。”

    伴随老人的描述，与红薯香气一起漫上来的还有嘈杂的人声，有女孩的，也有变声期男孩嘲哳的低语，最后是老人的笑声，还有一句呼唤：“小应。”

    宋珥舒晃神，她面上依旧笑着，看着老人翕动的，语气疑惑：“您说什么？”

    老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回应。

    她捧碗的姿势，用老羊呼唤羊崽的姿态在安静的居民房路间唤：“小应，开饭了，快叫他们几个来吃饭。”

    “酥酥、月月、两个清清，还有小沈，开饭了。”

    她的音低沉带哑，飘渺如记忆中传来的呼唤。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往。

    宋珥舒：失策了。

    徐望月：绝望了。

    沈墨尘：我笑了。

    应慎微：我哭了。

    外婆

    ◎那可能是想家了。◎

    接到康复医院打来的电话，应慎微立刻抛工作赶过去。

    “外婆平常一直安静听话，今天不知怎么，竟然一个人避开所有护工跑了去！”医生指着监控画面，“我们已经和警方联系一起帮忙。”

    监控里老人步伐局促缓慢却又格外笃定地往前走，她偶尔在墙静立躲避人群的姿态，全然看不这是位阿尔兹海默症患者，仿佛混沌几年后突然了灵光。

    应慎微默不作声看着，手却蜷起来微微颤抖。

    “你别太着急，我看外婆很有目的往外跑，可能是想到什么事要去，你试着帮忙想想，外婆以前有什么事常常？”

    有什么事是外婆以前经常的？

    应慎微脑白了一瞬。

    小升初的暑假被所有人推向亲生父亲，初中三年生活像和中贷款过了段梦似的生活，因此中两年多埋还以前欠的债。

    从外婆家离开的五年这一刻挡在以往的回忆里，应慎微一时也记不清。

    在医生鼓励的注视，他了，作镇定说：“……家门有片菜地，她以前最宝贵这片地。”

    医生：“那可能是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