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了屏幕。”檀锦走到办公桌前，显示电源，暂停的监控视频便亮了起来，“还有，我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来的，今天才认识苏局，苏局也从未说过要给我撑腰，恳请齐队千万不要过度解读。”

    她说这番话时过了过脑，刻意地隐藏了某些信息。

    “啧，还有个。”齐队脸上的红渐渐褪去，表越发严肃了，他扫了檀锦一，“其他同事上就到，上去开会吧。”

    他不仅没有歉的意思，还给檀锦扣上了‘有个’的帽。

    檀锦的脸更加难看了。

    李巍言又止，到底跟着齐队等人去了。

    檀锦站在原地，右手死死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小傻丫。”一个背着挎包，准备班的老警察拍拍她的肩膀，“这里不是学校，是职场，有些事不要太较真，刚才的事翻篇了，快去开会吧。”

    这样的话老爷和秦桐都说过，但火气一来，檀锦就什么都忘了。

    老警察的大手不重，但说的话震耳聋，。

    她的脊背塌了去。

    老爷还嘱咐过她，当警察首先要听指挥，其次要和同事搞好关系，如果现在就跟齐队彻底撕破脸，以后就没办法混去了。

    那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檀锦闭了闭，压住泪意，对那老警察的背影说：“谢谢您，我知了。”

    老警察没有回，只挥了挥手：“别多想，上去开会吧，在二楼，倒数第二个门。”

    ……

    小会议室。

    檀锦去时李巍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神，其他人观鼻鼻关心地看手机、看笔录。

    她回应，在会议桌末端坐来，拿起笔在笔记本上涂画，用笔力度极大，每一线条都力透纸背。

    待其他四名同事回来时，她的绪已然稳定来了，遂把活页笔记翻页，专心听其他同事的调查结果。

    他们分别对楚远、谢以湘、冷飞雪，以及王记爆肚的被害人行了较的调查。

    其中，王记爆肚、冷飞雪和谢以湘再次确定，他们没有得罪过人，更没有仇家——今天的冷飞雪对檀锦只字未提。

    只有楚远表示，他的家背景和社会关系复杂，但齐队带人人跑了一整天，没找到任何抓手。

    齐队合上笔记本，问檀锦：“你也说说吧。”

    他的眉心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小微眯，薄抿，法令纹越发了。

    檀锦定地迎上他那审视的目光，“首先，我看完了厨房的监控录像，有以两想法：第一，王记人员关系和谐，讧的可能较小；第二，从时间上和便利来看，安装摄像的工作人员有发挥余地。其次，鞋店的录像我看了后面的三分之一，暂时没有收获。但我有个想法，我们应该询问一王记，问问他们有没有那时候，就是饭馆的门虽开着，但厨房没有他们自己的人，结合这个时间，也许能在几段不同地的录像中发现端倪。”

    李巍笑：“小檀可以啊，有想法。”

    其他六个同事附和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