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判断非常准确。”廖勇，“但现在我们人手不足，而且，对方准备充分，我们即便顺着这个思路去找，只怕也是白费功夫。”

    他看向王局，“王局，我们还是以调查欧心的死为主吧。”

    “我同意。”王局开手机，看了时间，“又十多了，就这样吧，先保证睡眠，才能保证力和脑力。”

    廖勇了眉心，苦笑：“是啊，已然如此，总不能把我们自己先搞垮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散会！”

    ……

    上了车，檀锦给秦桐打了个电话，得知她还在殡仪馆陪吕漾，便驾车赶了过去。

    一殡仪馆大门，秦桐和吕漾就迎了过来。

    吕漾率先开：“这么晚还过来，辛苦你了。”

    “应该的。”檀锦握住她的手，又在她肩上拍了拍，“节哀。”

    吕漾：“早有心理准备，倒也不是很伤心……”话虽这么说，人却已然哽咽了。

    秦桐搂住她的肩，“有心理准备也一样伤心，晚上风凉，我们去吧。”

    檀锦也跟着安了两句。

    三人沿着走廊往里走，了最后一个小礼厅。

    厅里空无一人，圈也只有零星几只，可谓寒酸至极。

    檀锦给吕家爷爷上了香，给了礼金，然后和秦桐、吕漾坐在一旁闲聊。

    秦桐锦倒了三杯，给了檀锦一杯，“老爷走得还算安详，大家都不用辛苦了，也是好事。”

    檀锦确实渴了，喝了一大。

    吕漾抹了把泪，“我知是好事。但我是爷爷一手带大的，这几年回来得少，他没少念叨我，我对不起他。”

    檀锦想起自家，所以她也觉得吕漾对不起她爷爷，便不知该劝些什么了。

    秦桐很会说话：“你一南一北来回跑，销大，他更上火。打电话、视频连线都能见面，要我说，你能好好地大学毕业，找一份不错的工作，让他走的安心，就是最好的孝顺。”

    吕漾破涕为笑：“都让你说着了，我爷走之前就是那么说的。”

    檀锦：“这丫自打了自媒，小嘴儿就叭叭的了，既能说，又会说。”

    “我也觉得。”吕漾给檀锦续了杯，“桐桐，我也想自媒，你说我行不行？”

    秦桐一愣：“你学的不是机械吗？”

    吕漾：“学什么不重要，什么才重要。”

    檀锦问：“你这一行专业很，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比自媒吧。”

    秦桐也：“锦锦说的对。你这行越老越吃香，一旦履历有了断档，自媒再不起来，就什么都耽搁了。”

    “唉……”吕漾叹息一声，“你们说得对，自媒不一定能得起来，我再好好想想。”

    秦桐：“如果你一定要，可以跟我说，我教你。”

    “谢谢。”吕漾又哽咽了，“谢谢你们。”

    “好了好了。”秦桐一张纸巾给她，立刻转移了话题，问檀锦，“我听说虞山远的经济人死了，真的假的？”

    檀锦惊讶极了：“你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