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远秒回：好，我尽力而为。

    檀锦：谢谢。

    楚远：你好好养伤，多睡觉！

    檀锦：okjpg

    ……

    楚远把任务发给方茁然。

    方茁然仔细地打量着吕漾的照片，“这么漂亮，大家还是中同学，她是怎么想的呢？”

    楚远：“她想自杀，就像孙世豪一样。”

    方茁然把信息整合一，群发给几个相关的朋友，“孙世豪？老板的意思是，她后面还有帮凶？”

    楚远：“如果没有帮凶，今晚在病房里的警察不会走得那么快。”

    方茁然想了想，“老板，你觉得会是虞山远吗？”

    楚远把平板往他那边推了推，屏幕上显示的是虞山远最新发布的剧照。

    “拍得很有质。”方茁然把每张照片都放大一次，“老板得了什么结论？”

    楚远微微一笑：“你看得太潦草了。”

    他开一张虞山远骑黑、提剑的照片，放大其睛——虞山远的眸黑且沉，看起来凶光毕现。

    方茁然不解：“青年将军征战沙场，目光中有杀意不是很正常吗？”

    楚远又开一张，“时间就在爆炸前十分钟，且每一张都凶光毕。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方茁然默了默，持：“只要没证据，就可能是巧合，警方也拿他没办法。”

    楚远瞪了他一。

    方茁然恍然：“对对对，老板在阐述为什么觉得他有问题，没说能不能找到证据。”

    “是的。”

    楚远调转转椅，目光虚虚地落在电脑屏幕上……

    虞山远的ip地址显示，他目前在京市。

    如果他的照片表现了他的愤怒和仇恨，那么，他会不会报复檀锦，为死去的同伙复仇呢？

    楚远拿起手机，找到檀锦的电话号码，迟疑片刻，又放了。

    他能想到的事，警方不可能想不到，警方能想到，虞山远不可能想不到。

    另外，虞山远和几位死者不熟，却参与了谋杀，说明虞山远是个天生的坏，吕漾的死不大可能激起他的报复，便不可能自投罗网的蠢事。

    警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欧心可能留的证据，就是为了找到虞山远参与犯罪的证据，但总是没有绪。

    现在吕漾也死了，虞山远就彻底安全了吧。

    照小坛的思路，只要警方找到吕漾和孙世豪，或吕漾和欧心的关系，案件就可以以三人团作案结案了。

    如此，舆论平息了，喜安区区局的压力也就没有了。

    小坛能睡个好觉了。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楚远思忖着打开鸿信，给檀锦发了条信息：“晚上警醒一，万一呢？”

    檀锦回复：“我觉得不大可能。”

    楚远再回：那就好好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