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的巡检，闻瑎从原本的县衙无品阶的衙役中提上来了一个年轻人，虽说年轻其实比闻瑎还要大上六七岁。

    此人叫向大田，名字听着虽说土里土气的，但是却实实在在是一个读书人，四年前考过的秀才。他本在县衙六房的刑房当值，是一个书吏。

    虽说是书吏，但是观其模样，倒像是普通农村田里的汉，肤被晒得黑黄，手上有很多糨，闻瑎一便看他和自己原来一样，原本定是以砍柴为生。

    但是为何选他，倒不是因为同病相怜这原因，而是偶然发现的原来狱中审问工作多是此人代替陈生完成，再加上他力气极大，缉捕盗贼、盘诘伪这些巡检必备的技能或许比陈生还要熟练。

    也好堵住了那些暗搓搓打听能不能买官的那些人的。

    夜昏暗，闻瑎坐在书房，眉不展。

    今日，县衙班后，陈生将一箱银搬到了闻瑎面前，他以为这些钱她并不打算充作库银，而是放自己的腰包。所以陈生来的时候小心翼翼，还自作聪明地绕过了县衙里其他人的视线。

    “陈生，你这是何意。”闻瑎看着前一箱白的银，眉稍蹙：“你既在官府任职十年，定是清楚罚金上的程，你将这银于我是如何。”

    陈生本在谄媚地笑着，脸上的表一僵住了。他甚至大着胆看了闻瑎好几，娘嘞，这闻大人还真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大人，这，这钱您不收，是要充公？”他的嘴嗫嚅了半天才说这一句话。

    “难我当初说得还不够清楚。虽将功折罪，但仍不可不罚，所以罚你上这十年所得俸禄，以儆效尤。”

    “大人，小的以为您是”他说了一半，在闻瑎越来越冷的目光中止了嘴。

    不知是不是闻瑎给了他那错觉，陈生呼了一气，“大人，小人斗胆说一句，若是冒犯了您，您可千万别治小的罪。”

    他的目光不似作伪，闻瑎甚至还从里面看了真实意的关心。闻瑎稍微皱了眉，还是了，吐一个几个字：“你说吧。”

    陈生虽然接闻瑎只有几个月，不过已经摸清楚闻瑎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他心中也没了太多惧意。

    “闻大人，虽说您是一县之令，掌全县，但是您到底还是初官场。”陈生了嘴，犹豫了一继续说：“您应该也听过，这官场上一个清官往往都是凤麟角，少之又少。”

    闻瑎心中像是被哽住了，他这句话莫不是在劝自己把这二百两占为己有，陈生莫不是脑了。

    “大人，我在来宜新之前，其实住在清赤府辖的其他县里，当初我们那个县令也是个清官，特别好的官，但是没过一年就死了。但是我们当地的百姓都知，他是挡住别人的路被人害死了。”

    他这话为什么这么熟悉，闻瑎的，上一阵发冷。

    陈生特别慨地说：“我记得那位县令的家人也失踪了，不知是不是也被杀了。大人，小的从那之后就知真正的清官是活不久的。”

    “那位县令叫什么？”闻瑎这话一，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原来她的声音居然哑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