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瑎眨了，瞳孔逐渐聚焦，说起来，她当初的确想要知，不过当初殷君馥似乎不怎么想细聊此事，所以之后她也没有再谈过此事了。

    殷君馥的那双绿睛似乎蒙上了一层雾一般，“其实，我小时候因为这双睛，受过不少欺负。我小时候其实并不壮，甚至很厌烦父亲每我练武。那些孩们觉得我是异类，说我是着绿睛的怪，只要见到我，就会拿着石块砸我。”

    闻瑎仿佛看到了一只大狗狗的耳朵垂了来，她忘记了自己刚才丧丧的绪，安着殷君馥说：“那些孩怎么这么坏啊，不过那时候那些坏孩一定不知欺负了未来的怀远将军，现在他们一定会特别后悔。”

    殷君馥忍住不笑声，只是角的弧度显示他的愉悦之意。他本来是想借这个安闻瑎的，没想到反而被安了。

    不过那双被蒙上雾的绿眸仿佛会说话一样，真漂亮，其实第一见到殷君馥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那双睛真的好。

    闻瑎甩了甩，不对，她刚才在想什么，她现在在安人呢。

    殷君馥抿了，压角的笑意，他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事一样，声音很平静，“后来几个孩商量着把我喝的里了毒，不是普通拉肚的毒药，而是。”

    闻瑎的睛瞬间睁大了，，老天嘞。这瞬间从欺凌暴力变成了刑事案件。

    “但是那天我没有喝，是跟在我后的侍从喝了。然后没过多久，他就死了。”

    然后殷君馥就不说话了，闻瑎忍不住追问：“那之后呢，那些欺负人的孩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吗？”

    似乎是闻瑎的表太好笑了，殷君馥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闻瑎反应过来，“好你个小，你在那逗我呢。”

    殷君馥的眸稍垂了，他没有诓骗闻瑎，因为自己的睛，他不止一次被那些孩欺负，当时他打不过，但是后来，殷君馥想到那些半不残只能在床上度过余生的人，角一丝笑意。

    “闻瑎，你是不是在京城受到挫折了，所以才这般失意。不过我认识的你，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就被打倒的人啊。”殷君馥托腮，望着闻瑎，那双他中的怪异的绿睛此刻在月光却得惊人。

    失意，她的确很失意。自从京以来，不论是在大理寺，还是在京城，她都像是被束缚在笼中的鸟，翅膀被掰断，仿佛失去了飞翔的能力。

    闻瑎沉思，她这般束手束脚，不仅是因为她没有权力，更是因为她没有争权。吴居师叔的话又一次浮现到了闻瑎的心，她既然已经陷这诡计谋之中了，为什么不争呢。

    殷君馥好兄弟一般地拍了拍闻瑎的肩膀，那模样仿佛是历经千帆了，不过这次他手的力比那个时候轻了很多，“我会永远站在你后的，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你不愿意的事。你告诉我，我给你撑腰。”

    她的人是皇帝，九五之尊，又有谁能有办法呢。即便如此，听到殷君馥这番话，闻瑎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她也站起来，对着殷君馥作揖，声音笑：“官，多谢殷将军。不过这些日，还是要委屈你在我边继续当本官的师爷了。”

    殷君馥彬彬有礼地作揖：“荣幸之至。”

    夜正好，但是夜已。

    两人告别后，回到驿馆各自的房间之中。

    闻瑎却没了睡意，翻来覆去，卧寝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