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莫名不自在起来，故作不经意错开视线。

    沈弈：“比如现在的你？”

    “？”

    程灵停，疑惑地摸自己的脸，温度正常。

    沈弈也停，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微侧，比划着：“耳朵。”

    程灵的手移到耳朵上，，她自己都吓了一。

    这么的温度，一定是很红很红才会被沈弈看来。

    沈弈继续向前走，双手搭在脑后，懒洋洋的样：“怎么了，跟我看个侣厅也没这么丢人吧。”

    ……其实不是因为这个才脸红。

    不过。

    既然他这样误会的话，那这样误会也不错。

    程灵心松来，偷偷松了气，跟上沈弈。

    “没有，我只是在想，你只说我们是同学关系，但你表现的我们两个，呃，也太那个了。”

    “这不是正好。”

    “什么。”

    从饭店来，夕落在沈弈脸上，灿烂金光从他的发梢中穿过。

    他满不在乎地勾起嘴角。

    “明明是单，却拥有一段不正当关系，不是显得我这个人更烂吗？”

    第十五场雨离开北樟

    程灵刚到家不久，就收到了沈弈的微信。

    沈弈：【到家说一声。】

    程灵：【到了。】

    沈弈回了一个字：【行。】

    对话就此停住，没有任何继续的意思。

    程灵换衣服，想到什么，拿起手机回复：【你今天这样对田蓓蓓，他外公会不会找你外公告状？】

    沈弈回得很快：【会。】

    程灵：【那你今天……】

    沈弈：【随便。我让外公告诉过他不想见，他还安排这些，自找不痛快。】

    程灵见他并不担心，自己也就不担心了。

    她在输框里打了一行字：【那你后天跟田蓓】

    这句话打完又删掉了，重新斟酌：【后天你真的】

    只敲了这五个字，后面怎么都打不去了。

    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半晌，最终还是删掉这句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

    停刊的消息终于开会公布，并在周刊官博和上相继发布了公告，网友们纷纷转发，再次慨了一番“纸媒衰落”，跟着悲哀一番，就没了文。

    事后，小曹还给程灵发消息：【我早就跟你说了停刊的事，你还不信我！】

    程灵：“……”

    她送上迟来的捧场：【没想到你说的是真的，好厉害。】

    小曹发了个得意的表，又说：【上要裁员了，程你肯定会留来，提前恭喜你。】

    程灵：【谢谢。】

    小曹说得对，停刊之后上就要裁员。

    谁去谁留，大家都在心中不断猜测。

    这天班后，程灵收拾好东西离开。

    路过主编办公室，门开着，主编也在收东西，看到程灵后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