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说：“罗山区新建了两个商场，那边变化比较大。”

    “以前那个新区？”

    “嗯，以前路上没什么人，现在闹，带你看看。”

    看着沈弈开车的样，仿佛他们两个真的是什么许久没见的老同学。

    而这样的闲话氛围，也是程灵一直想追求的，属于成年人的面。

    借着这个氛围，她心里好奇的话问：“要是那天我真用同学找你，你真能答应吗？”

    行树在两侧不断倒退，沈弈虚搭着方向盘，一手搭在旁边，说：“我这人呢，还念旧的，不像有些人。”

    程灵听着这话怪气的，她偏问：“谁是有些人。”

    “不知。”

    “你不知，那我也不知。”

    沈弈：“嗯，也不知是谁，说好了回榕华讲一声，结果回来一个月也没告诉你，要不是被我碰上还不知要瞒到什么时候；然后呢，说要请你吃饭，人还不当回事给忘了；等再找你的时候呢，你开开心心去了，人就公事公办的跟你打官腔，好像跟你不熟似的，我仔细一琢磨，

    其实人压不想跟你联系。”

    他一句一句，一样泼在程灵上，说一句泼一盆，说一句泼一盆，程灵着安全带，都要被他熟了。

    脸颊的，说不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沈弈没打算放过她，斜了她一，“你是不也觉得这人过分的？”

    程灵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在沈弈里看来是这样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听起来确实是有些十恶不赦。

    可这些都事有因，偏偏她又不好讲。

    她着说：“人家说不定就是很忙呢。”

    “是忙，但是一谈工作上有时间找我，这怎么说？”

    程灵看着他：“就是不巧赶一起了，没有不想跟你联系，真的。”

    沈弈目不斜视：“你的意思是，她也还在乎我。”

    “……”

    程灵暗中闭了闭，是他先提的，她顺着说也没什么。

    所以，程灵在一片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心声中，声音有些发轻：“是的。”

    沈弈：“行。”

    他这一声行，程灵又有发麻：“怎么了。”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再仔细观察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观察她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在乎我。”

    “……”

    哪有观察这东西的？这能怎么观察？

    程灵在心里吐槽两句，顿了顿，她又问：“那她给你留的印象都这么差了，她找你你还愿意来，为什么？”

    “后悔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