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对她这么好的人，偏偏是沈弈。

    最她的人在伤害她，最该恨她的人，却对她这样好，好到，已经超了她能够承受的范畴。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毒？”

    程灵就这样在他前猝不及防掉泪，沈弈连扯了好几张纸巾递给程灵。

    不知能怎样哄她别哭，只好努力逗她笑。

    “我哪舍得毒，这么漂亮的女孩，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杀人容易抛尸难……”

    “……”

    如海般庞大的悲伤，被沈弈一句话轻轻击退。

    程灵本来很想哭，听完他说什么“杀人容易抛尸难”，满脑都是什么抛尸了。

    可是已有的泪很难收回，程灵抹掉泪，有些哽咽：“你怎么……这么讨厌……”

    她现在是一都哭不来了。

    沈弈又递给她一张纸：“我也想讨人喜，但是不知怎么办，你能不能教教我？”

    “……”

    程灵把低去，接过纸巾睛，掉的纸巾沈弈要接，她不肯，自己抛了垃圾筐里。

    嘴里咕哝着：“我也不知……你问错人了……”

    “是吗。”沈弈把茶几上的温递给她，睛瞧着她，“可我怎么觉得，你讨人喜。”

    大的直球猝不及防迎面砸来，砸得程灵冒金星。

    她目眩地接过纸杯，不小心碰到沈弈的手指，心尖也随之一。

    如果说沈弈从前的话，她还需要多琢磨一，那么这句话，以及他今夜的行为，已是直白得不能再直。

    程灵就算再笨，也该明白了，沈弈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

    如果说她和沈弈两个人之前还隔着一层窗纸，那现在这层窗纸已经很薄很薄，真正意义上的“弹可破”。

    沈弈，应该是，也喜她。

    悲伤未过，迎来如此大的惊喜，程灵的心不自觉变得急促，即便这并不是直接告白，却也是呼之了。

    现在，主动权已经到她手上，只要她肯给他一暗示……

    程灵低，轻轻抿了温，努力压她此刻的心。

    如果说这件事发生在昨天，或者再早一些，她一定毫不犹豫将心意就此剖白。

    可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今天……

    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徐成凤找上沈弈怎么办。

    她伤害沈弈怎么办。

    且不说沈弈能不能接受她的妈妈，就算他能够接受，那他家里人呢……

    光是想到徐成凤在沈弈面前可能会展的样，程灵就一阵阵窒息。

    这样的她，生活糟糕家糟糕的她，现在本没办法到去回应沈弈的喜。

    心脏一缩，程灵放杯，抬：“你今天来没关系吗？家里会不会不兴？你要不要先回去。”

    她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而是避开了那个话题。

    沈弈失神一瞬，对程灵弯起嘴角：“没关系，我家里也没什么人，过不过年无所谓。”

    又说：“屋里冷不冷？我去把空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