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弈淡淡抬：“这么急着让我走。”

    “……”

    程灵表不变：“没这个意思，只是关心。”

    “哦，关心我。”

    沈弈，从袋里掏手机，在屏幕上了什么，随后将手机举到程灵面前。

    屏幕上一条一条绿框消息，都是沈弈这段时间给她发过的消息。

    有些是什么演信息，有些是餐厅，问她有没有时间，或者给她分享一些日常。

    她零星回复几条，通常不超过四个字，态度看

    起来极为冷淡。

    还有几回，沈弈要给她送东西，有的是新鲜果，有的是他妈妈烤的甜品心，程灵只回复自己在差，就没了文。

    沈弈单手用指尖屏幕：“你就是这么关心我的。”

    “……”

    程灵声音低去：“嗯……起码也算得上是……事事有回应吧……”

    说完，她自知理亏，不想再纠缠：“我先去了，肚很饿。”

    回去时已经排到了他们，他们人多，安排的位置是个半包厢，大家正在准备菜。

    菜单先给了两位前辈，俞彭祖翻着翻着突然冒一句疑问。

    “这菜单怎么都是辣的？就没有不辣的？”

    其他人抬起，纷纷看向俞彭祖，接着看向他旁的周老师。

    周老师把菜单接过来，啊了一声，说：“怎么了，最近换味了，我记得你以前最吃辣啊？”

    他说着，膝盖还在面碰了碰俞彭祖的。

    俞彭祖疑惑地看过去，周老师也看过来，两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的视线就这样对撞。

    俞彭祖不解其意，但直觉有异，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表仍旧威严。

    周老师把菜单给程灵，扔一句“你们先看着”，然后拉起俞彭祖说“陪我烟”。

    两人就这样去了。

    洗手间里，俞彭祖仍是一脸严肃：“怎么回事老周？”

    周老师：“没什么，还个顺人！你难看不来你这学生喜小程？”

    俞彭祖：“哦，这我倒是知——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能参与这次考古，还是你这学生推荐的，而他们这个纪录片能跟来北樟拍摄，也跟你这位学生有关。这几天我看小程对你学生不太络，就多闲事攒个局，给他们造机会。”

    “……”俞彭祖：“你倒是会人了，不知我胃不好吃不得辣？”

    周老师：“那待会儿给你份炒饭吧。”

    两个又在卫生间蛐蛐喳喳了一会儿，这才回到包厢中去。

    服务员跟众人对完菜品，问：“有什么忌吗？”

    程灵刚想开。

    一熟悉的声音已经响起：“不要姜。”

    “免姜可能会影响味哦。”

    “没关系。”

    程灵看着沈弈和服务员说话的样，抿抿。心中有不确定，不吃姜的究竟是沈弈自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