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抑着火气，抬：“当然是真心的。”

    她觉得徐成凤离谱，不可理喻，简直让人不知说什么。

    说到最后一句，程灵实在忍无可忍地站起来：“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从小到大你都没过我的事，怎么今天好心起我来？不必了，你就像从前一样什么都不就是真的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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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抓起桌上的手机，只扔一句。

    徐成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真心的？哈，他是真心的，难他家里也是？你不想想人家是什么家，你是什么家，他父母能看上你吗？人家图你年轻图你好看，玩玩而已，难会跟你结婚？谁谈恋不找门当对，你想想你有什么？得好看？老娘年轻时难不比你好看，我现在什么场了？”

    程灵知徐成凤好看，但那些丽的记忆都越来越模糊了，徐成凤越来越不打扮，穿得也越来越潦草，跟小镇那些随可见的妇女没什么区别，脸也越来越糙，久而久之，程灵已经不觉得妈妈很漂亮了。

    她的不说话，反而促成了徐成凤的得意。

    再大一些，传闲话的人就少了，再后来他们搬到了榕华，离那些风言风语就更远了，以至于程灵都忘了这些过往，忘记了徐成凤上那些谣言，更没想过那些可能真的在徐成凤上发生过。

    “我没看你哪里好心。”

    但程灵一直记得爸爸的话，那就是他们说的话不要听，她有再多不好，也容不得外人诋毁。

    程灵说不心里什么滋味，只是知这一刻她不想再跟徐成凤争辩什么，如果她持证明自己没错，只会让徐成凤越来越陷过去。

    对徐成凤来说，自己反驳的话并不能对她证明什么，或许她本就不想听，比起这些，她更想宣自己的痛苦，想讲她那些让她难以启齿的过去，她只是想说来。

    “我好心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徐成凤皱着眉，一手着自己的额，“我告诉你我现在脑袋疼，别惹我生气知吗？”

    “怎么，说不话了？还是你也知他家里本不会给你这个钱？我告诉你，我说这些话都是为了你好，让你早清醒，别哪天让人把你甩了还在天真。你们展到什么地步了？不要让他搞大你的肚。”

    “……”

    “我走了，你好好养病。”

    徐成凤不以为然地抱起手臂，后仰，一副看好戏的样，似笑非笑地说：“哦，是吗？那你让他给你一百万彩礼，他家不是有钱的吗？那时候还给你拿了三万块让你上学，一个小孩手这么阔，给你一百万应该不费劲吧？”

    程灵着筷，实在忍受不了她这副态度，从小到大都对她冷嘲讽，现在她恋了还要这样评价她的，她的男朋友，她谈了恋，她却冷言冷语，话里话外的意思，像是本不希望她过得好。

    -

    “小凤！别说了！”

    这是程灵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徐成凤这样的神。

    程灵的火气被激上来，哪听得程正刚的话，她放筷，沉着脸：“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家里也不会是。”

    “……”

    “你以为我没谈过有钱人？我说的话都是过来人，人家就是跟你玩玩，你真事了不会有人心疼你，像你这样的女孩人家有的是，大把大把往上扑，你有什么价值？有个门当对给他助力的女孩，还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你，该选哪个不是很清楚吗？只是那个女孩没现而已！等人家现了，你就会跟我一样，这辈都跟我一样！”

    程灵抿住，一时说不话。

    和徐成凤对峙的这些年，也是程灵第一次主动避让，没有继续和她互呛。

    程正刚听得尴尬，他说：“提这个什么，孩开心就是了，都怪我多嘴，不该问这些，灵灵别听你妈的话，吃饭，吃饭……”

    “我就说，怎么了？我给孩多要彩礼，难要错了？他不是真心喜程灵吗，拿一百万给孩怎么了？”

    徐成凤说得激动，说到最后，她的圈都红了，扶着额着气，瞪着睛看着程灵。

    他家里有钱，他喜她，所以要拿一百万来证明给她看，这是什么逻辑？又凭什么这样？

    从小到大，程灵不是没有听到过风言风语，关于她妈的，她家里的，但程正刚都告诉她不要信，那些人说的都是错的，是看你妈妈得好看嫉妒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