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就是人类。贝林夫人思索的神。单从希琳的描述中，她无法作判断。不过这封信的容，确实说明了他有一些其他族的血统。

    “血统纯正的生都随着神灵的消逝而消失了，他能活来，因为他是个杂。”贝林夫人摇摇，说这些没什么用，他已经死了。

    “他想把这个留给你。”她把信还给希琳，“我以为是书，但看起来，你的这个小男友是个务实的人。”

    希琳没懂她的意思。

    “这是藏宝图，”

    “藏宝图？”

    “只是一个方便你理解的词语，这显然不是一幅画。上面写，在极地，他的族群发现了一神秘的，他没有说那是什么，只是很笼统地称，那是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还有一个预言。在迷雾笼罩的海域里，有一张填不饱的嘴，它会吃掉所有活着的与死去的东西，直到世界被彻底吞噬。而那个宝贝那东西能救人。”

    “看起来像是恐吓孩的鬼故事。”希琳垂睛。

    她知，那是迷雾海。

    七海之中最为神秘的存在，在海以北的地方，那片海域常年被雾笼罩，海之冢的就那浅雾笼罩的地方。小哑为什么会知迷雾海里有什么？

    “是灭世的预言。”贝林夫人说，“在一些古老的法学著作里，这样的容不少见。”

    她发一声嘲笑：“都是假的。”

    关于救世主的预言和世界毁灭的预言在预言这门学问里颇受迎。贝林夫人恶趣味地想，如果预言也在学校开设课程，那么这两个专业的学生一定会坐到走廊外去。

    希琳心中涌很多秘密。她其实一直也不知小哑的来源，他现得很神秘，死得很突然。

    贝林夫人的手在手中握。柔的，能够看到细密的针脚，这是一件很用心的织。

    她大概能猜到他蕴涵的生血统。

    “你或许想知他的名字。”

    希琳昂起。

    “小哑不叫小哑？”当然了，她还能问更蠢的问题吗？就像是她想的那样，贝林夫人翻个白，她难得没有开嘲讽，而是念一个语调古怪的词汇。

    希琳跟着重复了一次，又重复了一次。

    “走吧。”希琳突然站起来，血里淌着追求危险的冒险基因终于覆盖她的理智，“我们去寻宝。”

    她着信封。

    “去看看冬天的北方。”

    -

    风暴。

    夏洛特站在甲板上，看着耸立的海军将领雕塑。

    从风暴的属地开始，她一共看到了十座雄伟的雕塑，前是最后两座。通过它们，船只即将到港。

    “风暴的海军实力在南方三海都是一。”阿尔伯特解释了一句。

    “我知。”夏洛特昂着，平静地注视着石像，“我还知，这些雕像本来不是海军将领雕塑，而是上个时代遗留来的神像。”

    “已经逝去的神。”阿尔伯特纠正。

    夏洛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