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希望你作为我们的外使，与莫卡南的总督谈论一联姻的事。”

    “疯了吗？”莱尔亚当斯咬着牙，“那位总督大人，甚至都不是人类！”

    东王国的莫卡南，最后的非人聚集地。

    大主教为莱娜选择的丈夫，甚至都不是人吗？

    -

    “你这周末要去什么？居然还这样急匆匆地找我来。”

    阿尔伯特走近书房。虽然说海因里希已经回到了封地，可他最近的状态只适合卧床静养，封地的大小事宜依然由夏洛特代为理。

    书桌后的女人摘鼻梁上的镜，因为时间盯着文字而涩的睛。

    “去教堂祈祷。”她说，“为了威斯洛特伯爵的健康，没日没夜地祈祷。”

    阿尔伯特一就明白她的打算，“居然要到这一步。”

    “当然了。”她说，“虽然这一任的威斯洛特伯爵实在是有些不得人心，可风暴这么多年

    来都属于威斯洛特，我当然要得更好一些。”

    阿尔伯特眯起睛。在威斯洛特伯爵北上的这段日，他一直在城的军工厂和造船厂之间奔波，在工作的间隙，确实听到了一些关于代理伯爵的议论。

    凯瑟琳的本家是造船业起家的富商，她的家族本来就在这里有不少客。他们并不反由凯瑟琳参与到封地的政治事宜上去，也许是因为相较于咸之都，风暴更靠近北方。北地的风气对这里也有影响。

    更重要的是，凯瑟琳会成为造船厂与她家之间的联系，这是一门有利可图的生意。

    夏洛特自己估计也得到不少消息。所以才要大张旗鼓地为自己的继位铺垫。

    这个女人当然不可能只在城堡里当一个理公事的机，她通过城堡的女仆，女佣，联系到城的院。

    她从小在院大，当了十年。女，过老鸨，她太擅和这些底层的女人打了。

    风暴又多一条属于她的报线。

    在灰港，他已经吃够教训，这一次终于没有忽视那些最常被忽视的人。

    不过，阿尔伯特没有破坏她们连接的打算。

    他和夏洛特的利益并不冲突。虽然，他有想把这个女人带到一场更有趣，更富有挑战的游戏中。

    有了权，钱自然而来。她应该明白这个简单的理，只挣钱可远远不够。

    夏洛特站起来。来到风暴后，她的风确实缓和不少，这里本土的祛熏香比到灰港的更好，尤其是她现在是威斯洛特伯爵夫人，供给伯爵府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你能安排一些媒吗？”这才是她让人请阿尔伯特来到这里的原因。

    虽然她拥有了新的报网，可那些靠生意维持生活的女人没法在这座城市给予她更多的支持。

    这里的人和灰港的不同。她向合作伙伴提合理的要求。她需要造势，需要让那些人照她的想法来支持她。

    “这很容易。”阿尔伯特同意这个建议，“但，如果照你的办法来，需要的时间会被拉，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是吗？”夏洛特眨眨睛，“我觉得你很有耐心，是有什么人在促你吗？”

    她觉得阿尔伯特背后有其他人，他的姓氏总是那么让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