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没有继续跟了。”

    “我们人手不够，他们如果需要会主动……”

    “你看看吧。”莱尔让开位置，纸箱上咸教会的纹饰散发着冰冷的蓝金。

    仇凛犹豫地靠近，直到他的视线窥见盒里的东西，脸瞬间惨白。

    人。每一个都和鬼一样白。

    略地数，七个脑袋堆砌着。

    “大人，这，这是。”仇凛杀过很多人。在灰港层事，就是人杀死人，他不害怕死人，但一箱脑袋被当作礼，装在印着教会标志的箱上送来，这可比看到死人惊悚多了。

    更何况，他认识箱里的人，是他们围剿的第一个手工作坊的主人和他的雇员。

    莱尔靠过来，伸手住他的肩膀。

    为了抑制血腥味暴礼的容，箱里撒了很多石灰粉，附气味，同时因为与尸析的分反应，释放温。

    碱将肤腐蚀斑，滋生的蛆虫啃着烂掉的腐。

    他们显然死了有一段时间。

    这是警告。是谁不用多说。

    他这段日太柔和了。

    他没有杀了这些制造蛇鳞的苦命人，反而自掏腰包替他们结算了账单。

    他虽然留在城，却不像是大主教希望的一样安静地活着。

    他引起了不满，这就是代价。

    七个脑袋，七条无辜的人命。

    莱尔像是被钉在原地。

    “大人，我去把他们理掉。”

    “放着吧。”莱尔说。

    “什么？”

    “要是让他知，他送来的礼只被看了一就理掉，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大人。”仇凛不敢去想。

    “他会把你的手，或者你的脑袋送给我。”莱尔闭上睛，不去看箱里萦绕死气的脑袋。

    仇凛不说话了。他知这是有可能发生的，教会的那位大人总是笑呵呵的，可他什么事都得来。

    虽然一直跟着莱尔亚当斯，可私心说，他想活着。

    “你去吧，仇凛。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莱尔静静绕行到箱前，坐在冰冷的木椅上。

    视线移动，落在箱上。

    七海的纹理，风暴与咸，记不清模样的红，他大而无法反抗的血亲。

    他早就试过了，却还是不死心。他是父亲的血脉，他从来不为反抗付代价，因为那些血从不需要他来淌。

    恨到极致。

    唯一的办法，是爬上那个位置。

    只有一个办法了。

    —

    “小手不净啊。”

    希琳扭住小偷的手臂，吃痛让对方面狰狞。

    她抵达咸之都的第一天夜，本想着尝尝当地特的酒，却在抵达酒馆后不久就被贼惦记上。

    他的目标是她腰上佩的腰包。

    腰包是炼金科技，里面的容量是看起来的上千倍之多，而且是贝林夫人的手艺，比炼金教会的制滥造不知好了多少。

    “你小，识货啊。”希琳看着这张脸，突然想起悬赏令上的贼，一模一样。

    她微微挑眉，运气再一次眷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