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呢？”

    夏洛特明白问这个问题不合适，之前爆

    发在她和阿尔伯特之间的争吵就是因为这个，但她还是问了。因为那句，赶在听证会之前，一切就能结束。

    她的问题如同预料一般引起了阿尔伯特的反。

    “怎么？”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不是因为小睡之后的沙哑，而是绪发生了变化。

    “你想见他？”

    “我只是想要知，你要怎么理他。”夏洛特回复，“只要他还活着，风暴的海权就不可能真正被你掌握。”

    “你不见他。”他笑了一声，“我会以为这会是个适合坦白的好时候。”

    “既然你说，一切会在听证会之前结束，我就不给他另外翻盘的可能了。”

    她没有因为这场戏剧上主角，就算是她真的产生了类似错觉，这觉也不会保持不变。

    夏洛特非常清楚，世界上没有永恒不变的，就算是母亲之于孩童，也会有厌烦的一日，孩童也一样，总会有怨恨母亲的那一瞬间。

    “海因里希是个不错的人。”她说，“如果我没有经历过之前的一切，也不需要面对之后的未知，我很愿意和他一起继续这场禁忌游戏。可我经历了一切，比起虚无漂泊的或者恨，金才更真实。”

    这一刻，夏洛特终于明白，她并非自己设想中铁石心的人，陷害海因里希后的焦躁，是因为她不敢承认自己的卑鄙，她又想要获得利益，又想要一副“我别无选择的困境”来为自己洗脱。

    之前，她从来只谋财，这一次，可真的是为了谋财害了命。

    她短暂的闭，继而定地睁开。

    “你什么时候杀了他？”

    “现在让他死，太着急了。”

    “什么？”她好了准备，却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杀了海因里希的时候？

    “记得吗？那十二座雕像。”阿尔伯特提起他们刚刚抵达风暴的那一天。

    “当然。”怎么可能忘记？十二塑像是风暴的地标，晴天时，坐在凯瑟琳的园里就能看到它们中的一座。

    “那十二座雕像在被改造成海军上将的雕塑前，曾是上上个世代神灵天使的塑像。”这是非常古老的神话，海之神，曾是女神光明的从神，在数千年前，祂被称呼为海之天使。

    古老的神话。夏洛特大在海港，也曾听说过关于古老神灵演变的故事，只是她并非信仰神灵的教徒。学城改变了南方人的信仰结构，更多的无信仰者现，是教会侵占王权最大的阻碍。

    “我要找到属于海之天使的那一座。四百年前的威斯洛特家族为了除这古老神灵信仰，曾动用禁忌法调转了天使像的顺序，只有当代的威斯洛特伯爵才知塑像真正的位置。”

    “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他靠过来，吻了吻夏洛特的发。

    “好好休息，律师大概三到。”

    夏洛特看着阿尔伯特离开，她起，拖着疼痛的双来到窗边。

    窗外，朦胧的雨降落，这个天气看不到海边的塑像。

    寻找海之天使的塑像。这话语总是让她联想到海的眷者。

    希琳安托瓦特。她知风暴有旧日海主的塑像吗？

    三，伯爵的书房。

    夏洛特坐在昔日海因里希的位置上，一位律师正从公文包中取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