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罗莎琳夫人制止她。

    伯爵夫人偏过，温和的声音冷了几分：“他来了。”

    夏洛特看到一袭正装的男士朝着这边靠近。

    他们也在观察她，刚才那位女佣去的不是厨房，而是伯爵的书房。

    她站起来：“那么两位丽的女士继续午茶吧，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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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的表现可不像是一位年轻小的行为。”迪克郡伯爵威廉詹姆斯将准备好的咖啡放在小茶桌上，轻轻推向夏洛特。

    “我已经嫁作人妇，很难被称为年轻小了。”夏洛特提醒，“而且，你与我爵位相同，你评价我，是否算得上一僭越？”

    “贵族们确实不当面谈论不面的行为。”

    “你们背后谈论。”

    夏洛特的讽刺并未换得这位正统伯爵的不满，他依然保持着该有的风度。

    “好了。威斯洛特夫人，您在风暴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南方，现在回到迪克郡，是为了什么呢？”谈论起与政务有关的事詹姆斯伯爵的神冷了几分。

    “贵族之间互不侵犯领土，是各大家族先祖共同达成的协议，您不是威斯洛特的家族的正统继承人，但我想在您继承爵位时应该有人告诉您的贸然到访是一挑衅。”

    “我是回家探亲。”夏洛特微笑，“如果我有什么特殊的意图，还会主动来拜访吗？”

    “这可不一定。”

    夏洛特挑眉。

    只听到伯爵继续说：“我听说，墨菲家的二女儿一直都是个乖巧的淑女。没想到你居然会和教会的人搅和在一起。”

    “听说。”夏洛特的重音落在这个单词上。她并不意外迪克郡伯爵知她和阿尔伯特合作的事，当时帮她赢爵位的律师就是阿尔伯特的人。

    迪克郡以造船业闻名，这意味着他们同样能在海运上分得一杯羹。多少不重要，只要消息能够灵活地传播，就能在懂得它们价值的人手上发光。

    “你和教会是什么关系？”迪克郡伯爵收敛起全笑容，“是哪一位主教让你来到这里？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有任何暗示，他选择直接抛白。

    夏洛特微微抿。这是看不起她的表现。

    南方总是蓄，将目的隐藏在话语中，一旦违背这规律，只能说明对方胜券在握，完全没有将她放在里。

    “咸之都正在掀起一场风暴，可这本来与迪克郡，与风暴，或者其他南方的贵族都无关。女士，是你背后的势力将这些无关的事联系在一起的。”

    教会获得了风暴的海军，贵族的爵位被几位善于诡辩的律师送给了一个外来的女人。

    风暴发生了动，却在非常短的时间被镇压，那些反对外来女人继位的叛军，只来得及带走了海因里希威斯洛特。

    詹姆斯很清楚，除了那些看闹的外行和八卦的女人们，没有人在意伯爵与继母之前的那些绯闻。教会能让一个外来的女人继承风暴的爵位，就能让猪狗代替他，代替其他贵族。

    自从国王的权力被彻底架空之后，教皇就成为了神。

    这是一个警告。

    “别那么张。我可不知这些复杂的事，大人的烦恼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夏洛特并不意外詹姆斯的戒备，但她是通过罗莎琳夫人来到这里的，就不是为了政治争斗或者挑衅。

    那是阿尔伯特的工作。

    她不喜，也不愿意参与这些所谓的政治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