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太遥远了，那是北方人，还在海上。”

    “多一条路总不会是坏事。”梅丽莎决定，她现在并无顾忌，冒险是应该的。

    瑞鎏纳斯曾是独立的自治城，若是可能，她希望莱娜继承这里时，不再有任何人可以控她。

    “有消息了吗？”她询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即使没有说姓名，格丝也知她在询问什么。

    “还没有。”她轻声回答，“但我们请施法者寻找过，小现在很安全。”

    梅丽莎没再说话，又过了几分钟，就在侍女的陪同，离开了会客厅。

    —

    “最近怎么样？伯爵大人。”

    被学城放逐，吊销了行医资格的年轻男士微微躬。

    海因里希听到这个称呼，又一次皱起眉。

    比起一年前，他更瘦了，脸颊陷，原本邃的五官变得立而瘪，整个人被一层霾笼罩，看上去就像是从坟墓里爬的厉鬼。

    “你觉得呢？”他反问。

    “至少，今天没有摔东西，不是吗？”

    海因里希扯扯嘴角。

    “昨天睡得怎么样？噩梦了吗？”

    “还不错。”海因里希回答，“至少那家伙两天没有现了。”

    “看起来我们的初步治疗有效，相信我，照这个度去，再有半年时间，您就能控制住他了。”

    海因里希没有明显的反应。

    他偏过，为了照顾他的心，瑞鎏纳斯女爵为他安排的住能够看到成片的果园。时间不凑巧，这个季节没有果，果树上的叶也光秃秃的，就和他即将枯萎的生命一样。

    “希望如此吧。”他转回视线。

    “你上次提起的新疗法，真的能让他不再现？”

    “很难。”医生摇摇，“您的脑损害不可逆转，但至少，我有信心，他以后会听话些，至少不会让您难过伤心的事了。”

    “还好我没有特别期待。”

    “你得对，期待而失望，他也可能夺走您的。”医生鼓励了他一句，从随的手提箱里取两个药瓶。

    “这是新药。”他微笑着，“合上眠疗法，用不了多久，您就会摆脱那些施的念了。”

    海因里希看着他拿怀表。

    “希望今天也一切顺利。”

    chapter128“生的诅咒……

    阔别数月，海上的太一如既往的毒辣。

    尤莉叶掐着表换班，刚从船舱走，眉就意识皱起。

    她蹭着凉地往桅杆的方向移动，刚走几步，就看到希琳安托瓦特穿着短，坐在甲板上，两条叉开，间趴伏着一只大海。

    她正在给海除背上寄生的藤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