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称呼我为学徒。”似乎是读了希琳的难堪，对方微微一笑，“在过去，很多人都这么称呼我。”

    学徒！

    希琳蔚蓝的瞳仁微微缩小。她不能准确地描述这个称呼的意义，但她恰好知与它成对的另外一个称呼。

    导师。那位尔柏塔和康斯坦丁的老师，凭一己之力生者之森的生。

    “这个称呼让你很惊讶。你知我？”

    希琳没有隐瞒：“我听说过一些您和导师的事。导师，他是我同伴的老师。”

    她依然看不到对方的神，却能够受到在自己提及“导师”一词后，对方打量她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原来是他。”祂十分坦，“我们曾是要好的同伴，学城有如今的规模，有他的一分功劳。”

    祂使用的词语是他。无论是康斯坦丁还是尔柏塔，在提及导师时，都更愿意将他与脆弱的人连接在一起。

    祂的语气不可避免带上了老人回忆过去时的怀念，透着些超越凡人界限继续：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同伴，躬耕各自的领域都创造了不菲的成就，在漫的时间见证选择了不同命运，走上了各自的归途。”祂微笑着给回答。

    导师用各各样的份行走在人间，养育了无数生，为许多无家可归的人提供庇护，后来与法学的缔造者一起，去往了凡人无法及的地方，在漫的历史中，他始终寻找着人的一词的真谛，如果这就是所谓的不同命运，这位已经拥有神的导师，超越人类存在的智者，祂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希琳明白，这个答案一定于学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今她的军队就在学城外，祂要什么呢？

    希琳不确定自己有能力阻止祂。这样的存在，她不愿意任由其发展成敌人。

    智慧是否能够免于暴力？她不知。

    至少，在北方，智慧只是指引，而非决定一切的因素。

    “您找到我，是为了所谓的归途？”希琳试探着询问。照过去的习惯，她应该更加直接地询问对方是否为了阻止学城席卷如战火，但话语到了嘴边，却不自觉地转变为一更加符合南方，更加温婉而蓄的句。

    “那是我个人的命运。不是你我这次会面的目的。”学徒的回答，“我为阿兰尼而来，为你的目的而来。”

    “那我们的对话

    可能要到此为止了。“希琳表明态度。她知对方为了什么，但若是对方想要以实力来压迫，必然是行不通的。

    无论何理由，她都将拿阿兰尼，唯一让她迟疑的是何攻的方式能够造成最小的伤亡。

    ——作为领袖，她不能赌学城科技在战争中的威力。

    科技并不是经验能够弥补的差距。正是意识到智慧对于暴力的影响，她才不能表现丝毫退让。

    “我不是来劝你放弃攻阿兰尼的。”对面的存在给另希琳意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