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燎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耐心的人，艺术细胞更是近乎没有。

    但他喜听她说这些，好像在她中，看似枯燥的乐谱，也会变成飞来飞去的可灵；难免乏味的古典乐，也能成为两个主角相相守的见证。

    离开录音室，两人楼回卧室。

    沈燎忽然叫住她，“离离，我再问个问题。”

    独一无二的存在

    “你问。”

    “未来有什么打算，想好了吗？”

    开学后，她就是大三学期，如有规划，该好好准备了。

    沈离离表一僵，两秒后，诚实：“就……继续写歌，签公司或者自己开工作室什么的，当个作曲人。”

    “就这样？”

    她抬，“这样不好吗？”

    “好的。”沈燎笑了笑，叫她别多想。

    但在沈离离走楼梯，将要卧室时，他又一次声，语速快了几分，异常认真：“离离，但哥还是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她一愣，应了声“嗯”，随后匆匆晚安，关上房门。

    她到底想要什么？

    沈离离答不来，她每天问自己一百遍，除了更加耗，更加迷茫之外，毫无作用。

    未来，是个令人忧虑的存在，像太一样挂在天上，无法碰，却时时刻刻让她焦躁。

    但有些事注定无法急于求成，也不一定总能得答案的。

    等待，选择，然后给命运。

    转间，年关将至。

    清晨，沈燎敲开了沈离离卧室的房门。

    沈离离床开门时怨气极重：“如果你是来说早上好的，那我一儿也不好。”

    沈燎笑笑，了她糟糟的发：“我听说你们琴行今天开始放假了？”

    “对，所以我要继续睡觉，”她慢吞吞地说完，才乍然意识到问题，缓缓抬起，注视着沈燎，“你怎么知我们放假了？”

    问完，才又意识到，只要他想，或许能有数不清的渠可以得知她的一切。

    沈燎故作不可思议，语气还是懒洋洋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他也不卖关，说：“公司秘书的小孩在跟你学钢琴。”

    “真的？谁呀？”

    沈离离惊讶，这还是她一次与沈燎边的人扯上关系。

    以前，他还是个混世公哥的时候，她从不参加他的派对，自然不会认识他那群狐朋狗友。如今，他开始正经工作了，接的仍然是与她沾不上一边的金圈。

    “姓谢，谢妍，有印象吗？”

    沈离离了，觉得神奇：“璇璇的妈妈居然是你的秘书。”

    沈燎倚在门框旁，闻言挑了挑眉，盯住她：“什么意思？沈离离同学，你哥哥在你里到底是有多糟糕？”

    她咯咯地笑：“我可没这么说。”

    科打诨一番，沈离离也没了睡意，索洗漱完楼和沈燎一起吃早餐。

    吃到一半，才想起正事：“所以，你叫我起来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