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站在上面了会儿风，让乎乎的脑袋快些清醒，同时翻看手机里拍的照片和视频。

    忽然，她转看向他，笑得无比灿烂，大喊：“真的好啊——新年快乐——！”

    沈燎很快走来，一同的还有项云天。见了她，后者扬起个笑容，像见小孩似的对她挥手：“嗨，离离。”

    “学艺术的不一定都是有意思的人，”沈燎慢吞吞说，“但我妹妹肯定是。”

    夜空被彻底亮了，人们都在为这场盛大的浪漫而呼。

    项云天坐在沈离离对面，笑问她：“玩得开心吗？”

    她一时着急，抓住他衣角，“诶，哥……”

    她笑着：“氛围很好，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派对。”

    “怎么不合适，”沈离离笑着，煞有介事，说，“帅的男人不少，这船上就很多，但漂亮的，惊才绝艳的才是罕见。”

    过去的数百个日夜，千万个难熬的瞬间，都只为一个人，为一个念撑过来。

    沈燎动作收回，也认真回望着她，话音微沉，问：“你真这样想的？”

    沈燎瞧着她，有无奈：“沈离离，用漂亮形容我合适吗？”

    闪耀的，五颜六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映在她的睛里。

    二十分钟的烟秀转瞬即逝，沈离离依依不舍，耳畔似乎还残留着烟炸开的砰砰响声，也像是她的心声。

    两个人同时被他引注意力，“什么？”

    她飞快松开手，抬认真对他说：“你提前离场，会不会不太好。其实不用勉，留在这儿玩一玩，多认识一些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为什么盖弥彰，选择前者……

    沈离离似是严谨地将他打量一番，接着说：“云天哥你这样的必然是上品，不过，审是很个人的东西，我不该评价，把机会留给其他人吧。”

    沈燎垂睫，随说：“不太记得，没事，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从三层去，一路上人声不绝，笑笑闹闹，比烟秀开始前还要闹几倍。路过棋牌室，沈燎叫离离等一会儿，他去打个招呼就走。

    “离离，我……”

    项云天噗一声笑来，“哈哈哈，妹妹你太给他面了。”

    “嗯？”沈燎站住，回看她。

    “开心吗？”沈燎笑着问她一句，知是废话，却还是想问。

    接着，烟不再排队等候，而是争先恐后地冲上天空，绽放千姿百态的灿烂。砰砰的响声一次接着一次，震耳聋，让人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他笑得更愉快：“你们学艺术的是不是都这么有意思？”

    沈离离忽然想到，“对了哥，当时你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死我算了！”

    沈离离听他的玩笑，于是也顺着讲：“那确实得怪他。不过，我觉得我哥比我漂亮多了。”

    沈离离张，准备说谎，一秒沈燎便转了，推门走棋牌室。

    沈离离靠在围栏边，仰看着天空，拉音调：“超级开心——”

    夜空如墨，闪烁着寂静无声的群星，似乎也在等待绽放。

    项云天盯了他一秒，忽然给他一掌，大叫：“沈燎你又来是吧！恶心

    沈离离对此人已经熟悉，也笑着打了招呼。但莫名觉得，他这会儿看她神怪怪的，十分微妙。

    他望着对面的离离，两人噗嗤一，同时笑了起来，笑得不知缘由，莫名其妙。

    他知笑容和神从来是收不住的，但在这一刻，似乎连嘴也将要卖他。

    沈燎也回望着她，脉搏心，都和烟一样在绽放，在震动，不是为景，也不是为任何象征，只为此时此刻的她，亦或是时时刻刻，生动鲜明的她。

    他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回刚才待过的餐吧，沈燎对她解释：“坐着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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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呆呆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项云天：“这要怪沈燎，从来不带你来跟我们一起玩，好几个人睛都看直了，说沈燎怎么可能有那么漂亮的妹妹。”

笑了。

    第一朵烟炸开的时候，沈离离眸亮起来，睁大了睛，激动得想大喊。

    项云天听得有趣，指指自己，问她：“离离，那我呢，在你那里算哪一档？”

    他问完，两个人都陷沉默，他在耐心等待她的回答，而她则对诚实的答案无法启齿。

    沈燎说：“知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