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玉笑：“我就说我们姑侄俩最默契，你看，这不就是。”

    沈燎：“我昨晚还在说离离冬天穿裙不妥，姑姑您今天就打我的脸了。”

    “哎哟，你这个当哥哥的，太宽。女孩保的前提，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说得是。”

    沈离离了句：“不过，我哥心也是正常的。”

    沈燎和姑姑齐齐转看她，她说：“因为他是蟹座嘛，男妈妈。”

    沈君玉噗嗤一声，笑得合不拢嘴。沈燎伸手过来了把她的脑袋，笑骂：“又扯歪理。”

    三人落座，很快好单，开始闲聊。

    从沈君玉儿林砚洲最近的学习状态，又聊到了沈离离的学习，问她毕业后的打算。

    沈离离实在提不起兴趣，笑着打了个虎，说：“我这学期再看看吧，没定呢，但肯定没我哥厉害。”

    沈燎挑眉，看了她一，“我很厉害？”

    “对呀，”她喝了，清了清嗓，“年纪轻轻就当上总裁，在外学成归来，独自经营公司，风生起……”

    “这说的是我吗？”他眉目笑。

    沈君玉笑说：“离离真是，小时候就这样，全世界就你哥哥最好是吧？”

    沈离离只停顿不到半秒，扬起笑：“以后也是这样。”

    她抬，对上沈燎微微怔愣的神。

    他移开对视的目光，垂眸笑了笑，没说话。

    菜很快上齐，这顿日料姑姑念了很久，沈离离也吃得很开心。

    直到姑姑问句话，是对着沈燎：“小燎，现在还在离离那儿么？”其实不用问，看他们来的方向也知答案，于是她接着便问：“房什么时候能住去？”

    沈离离心中一。

    多日以来，她始终在刻意回避的问题，终究被提来。

    沈燎扯了张纸巾，敛眉目，声音平淡：“周。”

    姑姑状似无意，说：“那正好，离离好像就是周开学？”

    “嗯，周天回学校。”她答了声。连笑容也撑不起来。

    姑姑语气带笑：“难过什么，你哥总不能又跑了，是吧小燎。”

    沈燎：“不会。到时候就算搬过去了，也有房间是你的。”

    沈离离发现这话是对着她说的，而且表极为认真，她眨了眨，意识问：“真的吗？”

    这话惹来姑姑的笑声，“傻丫，他过去，恐怕自己都没整理好，就要先把你的房间收拾来。”

    两人对视片刻，又转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沈燎搬家，是沈离离开学的前一天。

    她确实不需要一个哥哥……

    假期近尾声，沈离离上大学来，第一次对开学产生抵绪。

    沈燎搬家只是半天的事，从周六午开始陆陆续续搬东西，到了晚饭时，已经完成得差不多。

    “去我那里吃顿饭？”他停在门，回说。

    沈离离站在楼梯上，说好，又：“那你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