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分钟，沈离离就听见脚步声，抬，看见沈燎正缓步楼，面上已经全无睡意，和平时一样，随但并不随意的装束。

    她忽然就开始在脑中回想，他睡惺忪时，迷迷糊糊的模样。

    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你昨晚熬夜了？”她问。

    “没有，单纯睡不着。”沈燎去喝了一杯，又接了一杯走过来递给她。

    她接过来，仰起，咕噜咕噜一气喝完，他站在一旁等着，接过空杯走到槽边，洗完又放回去。

    她视线始终追随着他，一瞬不移。

    沈燎仿佛脑后睛，带着笑问她：“我上有什么东西吗，一直盯着看。”

    沈离离飞快扭过，“才没有一直看。”

    “是么？”

    她再抬，就对上他的笑，登时脸起来，角怎么也放不去了。

    沈离离忍不住笑，起过去推他的背，要把他推厨房，埋说：“我要吃煎，沈燎你快去饭。”

    “刚才电话里不还喊哥，现在就又叫上全名了？”

    嘴上还在逗她，却已经听话地往厨房走。沈燎抬手拿围裙，递给她：“帮我系一。”

    沈离离接过来，一边把围裙铺开，一边说：“就是不想叫哥。”

    她示意他低一，沈燎顺着她的手弯腰，低，她把围裙从他脑袋去，又一次，像是昨天在车里一样，呼近在咫尺，轻轻的，温的。

    沈燎抬，能看见沈离离脸上细小的绒，颜偏棕的瞳孔，微微抿起的。全都漂亮又灵动，像清晨的珠一样透亮明朗。

    光落屋里，也照亮了他的面容。

    沈离离绕到沈燎后，给围裙带系了个标准的蝴蝶结。

    “上吧！男朋友。”她捂着嘴，笑着说。

    沈燎转，背光瞧着她，眸黑沉沉的，但有清浅的笑意，“叫我什么？”

    她还在弯着睛笑，“哥。”

    沈燎笑来，狠狠了把她的脑袋，“怎么那么小气呢，沈离离。”

    “怎么小气了？”她装傻，“沈燎不是我哥吗？”

    “好，是啊，一辈都是你哥。”

    “那不行！”她迈两步，抱住他的胳膊，“我哥一辈是我男朋友。”

    他这回满意了，笑了一声，微微弓，低，蜻蜓似的碰了碰她的角，灼气息落在她的脸颊，“去等着，还是打手？”

    沈离离的脸又开始泛红，微微扭，“就煎个，有什么好打手的。”

    “嗯，”他顺势，“确实没有，那你去客厅等着？”

    她仍旧抱着他胳膊，缓慢地松开了一，沈燎也不动，垂眸笑看着她。

    沈离离放开了手，看向

    他似笑非笑的睛，改了主意：“我打手吧。”

    “打什么手？”

    “……给大厨喂吃的之类的？”

    “好主意。”

    吃完早餐，沈燎公司还有事要忙，需要先过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