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燎用视线锁住她，看着她漉漉的睛，还微微泛红的双颊和鼻尖，以及殷红滴的。

    她的温度，她的呼，全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的。

    沈离离不再等待，踮起脚，拉近他的脸，住他的。

    几乎半秒的反应时间，沈燎迅速状态，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攻势侵她的齿。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在她的脑后，全都在用力把她拉向自己，，再，永不分离地彼此。

    两人疯狂从对方腔中汲取氧气，吻得缠绵不休，涨痛。

    鼻已经呼不过来，时不时就要停来息片刻，然而尚未平复呼，汹涌再次涌上来，他们浸泡在的海洋中，只有彼此能提供氧气。

    这时候，沈离离莫名想起了上个月的某一天晚上，她邀请沈燎到学校报告厅看动画短片。

    坐在光线昏暗的厅，凑到对方脸颊旁边，悄声耳语，换自己心目中的结局。

    要么，要么死，遇见你以后，我已经无法独活。

    他们同时在对方睛里看到了亮闪闪的光芒，然后相视一笑。

    漫的吻结束后，两个人都是面颊涨红，重重地气，沈离离把额埋在沈燎的肩膀上，忽然就开始笑。

    两个人相拥着，齐齐笑起来，好像很标准的那坠河的傻瓜。

    沈离离不忘记正事，立刻叫他重新买机票。

    沈燎挑眉瞧着她，“真要跟我提前走？”

    “君一言驷难追。”

    他角勾起，“好。”

    时间已经不早，沈离离还想缠着他，叫他把这三年发生的事原封不动跟她讲一遍，被他笑着弹了一脑门，“明天飞机上时间多得很，但现在如果你再不去睡觉，明早可能要睡过。”

    沈离离没立刻回房间，瞅着他，沉默好几秒。

    沈燎：“……怎么了？”

    沈离离抿了抿，脸得要滴血，问他：“你……就不打算别的事么？”

    “还有什么事？”

    “……”

    她摇了摇，拿起尤克里里，转离开，“没什么。明天见。”

    “晚安。”他笑了笑。

    沈离离没回话，低着迅速回了自己房间，然后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她抱着琴，靠着门，脑袋依然乎乎的，脸还是很，要烧起来那样。

    她地呼一气，把尤克里里放回原位，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才动上床，把自己埋被窝里。

    而另一边的沈燎，再次失眠，躺在床上不过半小时，再次起了浴室。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叹气，闭了闭。

    望是一团火，而沈离离的存在，将这火浇筑得愈燃愈烈。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她年纪还小，还那么冲动，那么天真，一颗心像晶一样晶莹剔透。

    她以后要面临的选择会更多，而他终究想要留给她后悔的机会。

    -

    次日一早，沈离离听着闹钟一跃而起，飞快冲浴室洗漱，又用最短时间换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