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里面，我已经甜到发齁了。”

    景元：“你跟你那些莺莺燕燕没甜过？”

    景明纠正：“什么‘莺莺燕燕’？她们有名有姓，一个叫小桃，一个叫小红。”

    “这是名，姓呢？”

    景明吱声，半天说不个所以然。

    “那都是名，你还当真了不成？”景元拍了拍景元，转移话题，“回

    苗疆后恐怕不那么太平，咱们得劝住少主。”

    颅割颅，供人欣赏

    景明唆了稀饭，“为啥要劝他？要我说，那些吃里扒外的人就该死。”

    “也是……”景元想了想，觉有理。

    一行人用完早膳，收拾好继续上路。明忠打算派依仗对护送明榆，但明榆不喜那么多人跟在后，更喜随心自在，一路游山玩。

    到苗疆已是夏末，中原这个时候酷暑早已过去，但在这尚还炎。

    明榆换上了轻薄纱织绸衣，散在脑后的发编成一麻辫，玄枵觉得麻辫太素了，便在发梢间缠上红线，发髻间别了几朵鲜，远远望去灵动人。

    车便是依山傍的脚楼，错落有致，山涧有座巍峨的殿，飞檐翘角，似有登天之势，天立地，望不到边际。

    漫山遍野开满了，恍若仙境。

    明榆微微张嘴，惊讶到愣在原地。

    景明指着殿，介绍：“那是苗族圣地，每年都在那朝拜供奉。”他手指拐了个弯，“殿背面是祭坛。”

    苗人各自忙活，井然有序，低专注手中事，不问来者是谁。

    他们挤到人群中，明榆忽然觉胳膊撞到了什么东西，低一看，是个垂髫小儿，刚想歉，结果那小儿惊恐地跑开，连着周围一圈人都散开了。

    明榆正疑惑着，走着走着，发现这里的人似乎是刻意避开他们的。

    明榆抬见玄枵一言不发，偶尔低冲自己笑笑，问自己今晚想吃什么……就好像他习以为常，不觉哪里奇怪。

    明榆往玄枵边靠近些，抓了他的手。

    殿前台阶数百阶，快走到阶，玄枵脚步听了来，对景明景元：“你们先带郡主去休息。”

    明榆意识拉住他的衣袖，里尽是担心，每每他让自己先走，他都要独自面对。

    玄枵拍了拍她的手，“这是我的地盘，不会差错的，无非是理几个叛徒，不想让郡主见血腥。”

    明榆，跟着景明走，还不忘一步三回，担忧绕在眉。玄枵站在那，注视着明榆，直到她的影消失不见。

    玄枵敛笑，眉间凝上寒气，尾血痣上挑，赤的杀气直殿宇。

    风从山涧穿过，幡旗猎猎，银铃叮当响，带着铁链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

    殿中苗族老随着大门被推开神变得锐利，所有目光如刃般投至门。

    绒毯上的人影逐渐向里移动，两边的人影开始晃颤。

    “好久不见。”

    众人哗然。

    “他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死了吗？”

    “要不要动手？”

    “……”

    玄枵扫视着在场每个人，笑而不语，指间着暗，似乎在挑选第一个幸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