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五这才从梦里醒来，瞪着前穿公服的人咆哮：“你们什么！我犯什么法了我！”

    衙差冷笑：“留着这话到公堂跟县令大人说去吧。”

    衙门公堂。

    吴老五一脸怨愤不服，朝堂上大声呵斥：“我不过旷了个班，至于被这么五大绑？我到底招谁惹谁了！”

    许文壶命人将昨夜所发生之事向他阐述一遍，包括黑的死状，死亡地。

    吴老五这才目瞪呆，双止不住打起哆嗦，浑汗都立了起来。

    许文壶观察着他的表现，声音沉稳严肃，“你说实话，昨日夜以后，你到底去了何。”

    吴老五低着，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话。

    在许文壶再三促，他才从嘴里磕磕绊绊挤一句：“小人昨夜……昨夜在家睡觉，睡得太香，忘了外上值。”

    在堂外围观的赵大突然便要冲来，被衙差拦住，便扯起嗓吼：“你撒谎！就是你把我儿给害了！你平日见了他不是胡就是瞪睛，凶手就是你！你还我儿！还我儿！”

    吴老五生被吓哭，无力解释：“不是我啊赵大哥，我脾气再是不好，我哪里能这断绝孙的事，我不敢啊。”

    许文壶皱眉，温和清俊的脸上已堆积不悦：“事已至此，你还是不愿说实话吗。”

    吴老五只是哭，不肯回答。

    “来人，上夹。”

    “小人招！小人现在就招！”

    吴老五磕连连，忙不迭：“小人昨日夜里之所以没有去上值，不是因为在家睡觉睡过了，是因为……因为……去了城西的钱，钱寡妇家里……”

    他的声音越到后面越低，但还是被全场人一字不漏听得清清楚楚。

    场面顿时诡异的安静。

    许文壶将名衙差唤到跟前，小声：“即刻前往钱寡妇家中求证，此时尚不知真假，事关人家清誉，不可大肆声张。”

    “是，大人。”

    ……

    膳堂。

    李桃双瞳颤动活似地震，不可思议的对面前衙差：“什么？吴老五和钱寡妇？真的假的？”

    “嘘，小声，大人不让我们往外说。”

    李桃正要，许文壶便从门外走来，衙差见状连忙开溜，只有李桃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