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悔了，”李桃不悦，“以后你不准叫我桃，还是只能叫我李姑娘。”

    许文壶面上浮现失落，却也答应：“好的桃……李姑娘，不知我刚才的提议，你意怎样？”

    李桃登时便要关门，“不怎样，不饿，不想吃。”

    许文壶将胳膊伸去阻止她动作，忙不迭：“桃……李姑娘，可你上午力消耗太甚，若此时睡着而不及时用餐，定会夜半三更饥辘辘而醒，那时只剩残羹冷炙，加以天，极易馊腐，吃对百害而无利，所以还是此时用餐为妙啊。”

    李桃忍无可忍，声音都暴躁了，“什么鸭的，你天地还要人吃不吃饭吗？你能不能别在我前烦我了？我说了我不想吃！”

    许文壶喋喋不休：“曰，寿之，莫过于饮，康健，自然百病不生。为了着想，李姑娘就听我一言可好？”

    李桃舒一气，忍耐已达极限。

    她正要张，许文壶又来：“还曰——”

    李桃把他的胳膊一把甩去，冷着脸，一字一顿：“你，还有你的，都给我有多远，走多远！”

    门“砰”一声关上，险些将许文壶的鼻撞掉。

    许文壶顾不上失而复得的鼻，朝着门里便呼喊：“李姑娘，李姑娘你生我气了吗？气大伤，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有意惹你烦躁的李姑娘！”

    夜晚书房，许文壶双目发直，怔怔盯着半天没翻一的案牍，仿佛在思考什么极为奥的问题。突然，他拿起案牍扇起凉风，表委屈，中碎碎念：“女心，当真犹如海底针，前一刻还好好待你，关心你的疼痛，与你并肩而战，后一刻便突然冷言冷语，拒人千里之外。”

    兴儿跑了来，激动：“公，雇的人来消息了。”

    许文壶：“是我何的不对么？我若有不对之，她大可直接说，何必如此绝。”

    “的确打听到山东过一起人的案，闹得还大的，州府都惊动了。”

    “还不让我叫她的名字，我偏就叫了，她能拿我如何？”

    “桃。”

    “公？”

    “桃。”

    “公？”

    “桃。”

    兴儿崩溃，伸手在他前晃：“公您清醒一啊！这案到底还要不要查了！”

    许文壶恍然回神：“查！当然查！都打听到了什么，现在便与我细细说来。”

    烛火跃不休，飘丝丝黑烟，烟气直而上升，犹如绷的丝弦。

    许文壶听完始末，表变得异常凝重。

    ……

    “该死的，还真被许呆说中了。”

    李桃被饿醒，着肚走房门，打算去膳堂看看还有什么能吃的。